“那就好。”
凌昕晟顿了顿继续道:“结束了本王去接你。”
唯妍汐甜甜一笑,像春日盛开的娇花,美艳的叫人挪不开眼。
“好呀,夫君。”
第二日一早,唯妍汐早早梳妆打扮,一袭枚粉色金边桃花齐胸襦裙,绾着高锥髻,盘尾留了几处多环,高锥鬓边插了几株绒花,华胜点缀拖着流苏置于正中,折股钗置于两边,额间系着红玉云纹大红抹额,好不尊贵。
唯妍汐被言春搀扶着出门,凌昕晟正下早朝回来,也被面前耀如春华,瑰姿艳逸的可人,明媚的晃了晃眼,情不自禁让单檀推着向少女走去。
唯妍汐盈盈一福,蹲在男人的身侧轻声道:“夫君。”
“那妾便出发啦。”
男人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在唯妍汐的额头如羽毛似的轻抚了一下,又将黑金虎皮大氅披在了少女身上,这才点点头道:“去吧,若是有突发情况便派人传信给本王。”
唯妍汐捏了捏大氅的衣角,走得太急她忘了披一件狐裘,此刻却是身心都温暖无比。
少女从虎皮大氅下伸出较小微凉的手,仰起头,轻轻的拉过男人的衣衫,在男人的侧脸落下了一枚香吻。
而后抿着唇,红着脸一声不吭的跑掉了,末了还摆了摆手,活脱脱像是撩完不负责任的小狐狸。
凌昕晟耳根红了一片,目送少女远去这才回过神来,脸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唇边的余温……
就像是一对寻常恩爱的夫妻。
凌昕晟自从唯妍汐来了之后,每日的心情都格外舒畅,蛊毒因为近期情绪未有太大的爆发,除十五以外再没发作,像是蛊毒在身体里悄悄的沉睡了。
若是日子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凌昕晟想着。
但又觉得自己太过于贪心,明明说过愿意放她走。
在他濒死的生命力,唯妍汐像是一束光,让人舍不得放手。
唯妍汐嘴角微扬,一直上了马车,捏着衣角的手紧了紧,夫君现在愿意同她亲近了,至少不再抗拒接触她。
她会慢慢一点一点敲开他的保护壳,走进他的心里。
宴会上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家的小姐和当家主母的大娘子,赏梅宴就是为了拉拢内臣家眷相看,意为说亲。
这样的宴会唯妍雪这样的妾室本不配入席,却因近日侍奉贵妃,得贵妃欢心,被贵妃带至身侧侍候,顺带着将白可儿一同带出。
唯妍雪却像是拿到了圣旨,隐约摆起太子妃的架子,白可儿看着唯妍雪趾高气扬的样子暗暗忍住心中不满,只盼着能在宴会上见到太子,让他对自己重燃旧情。
入太子府之后,白可儿便未曾见过太子一面,碍于丞相的面子,唯妍雪倒是常被太子宠爱,现下还得贵妃赏识,自己竟沾着她的光才被带出,叫她怎么不妒。
白可儿捏紧了锦帕,这一切都摆唯家姐妹俩所赐,凭什么唯妍汐高高在上的做着濮阳王妃。
今日,她一定要让唯妍汐当众出丑。
白可儿已经想好了阴招,若是唯妍汐在赏梅宴上被查出身上带有巫蛊之术的符咒,诅咒贵妃,怕是谁都救不了她。
宴会未开席之前,白可儿拉过唯妍雪小心翼翼的将一小枚银色玉钻的戒指递给唯妍雪,让唯妍雪在伺候贵妃时将里面的粉末参杂到贵妃的酒水之中。
白可儿道只是普通会让人眩晕的迷药,召钦天监说明唯妍汐是不详之身。
贵妃定然会稍作惩戒。
唯妍雪眼睛亮亮的同意了。
并未将计划全盘托出,唯妍雪只是有些骄纵,心却不坏,做不来害人的事,既然要一石二鸟,看她们姐妹二人自相残杀,而她却被摘了个干净,岂不快哉。
没有人再会是她和太子之间的绊脚石。
站在太子身边的只会是她,白可儿。
宴会设在皇宫西北隅的怡清园,是官家知贵妃爱梅,特地赐下专种梅花的园子。
怡清园的院落墙壁通体朱红,与其他院落间隔开,还散发着梅香,竟是将梅花的香气融入进了墙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