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妃招了招手:“都快免礼坐下做说话。”
“谢娘娘。”
容贵妃指着中间空着的位置问道:“这里原定是哪家的家眷?”
侍女回道:“禀娘娘,是濮阳王妃的位置。”
容贵妃慵懒道:“濮阳王行事狠辣,原想着成婚后会稳妥些,却未曾想濮阳王妃也是个不守规矩的。”
英国公夫人追问:“这从何说来。”
容贵妃叹气道:“原本宫也是没资格管束她,但濯池新婚,本宫代皇后掌管六宫,自然想着多偏瘫濯池一些。”
“召见了濮阳王妃,想好好说些话。”
“谁知她竟下本宫的面子。”
“第一天召见就让本宫等了近一个时辰。”
英国公夫人也是急性子,英国公世子最近新娶了夫人,日日给她甩脸子,不敬婆母,让她十分感同身受。
英国公夫人一拍桌子:“岂有此理,濮阳王妃竟敢如此不将娘娘放在眼里。”
“藐视皇威。”
容贵妃:“莫要动气。”
英国公夫人继续道:“进门的新妇不听话,多加调教便是。”
“娘娘脾气太好,这才使得不识规矩的东西钻了空子。”
唯妍汐双手置于腹前,端庄有礼,腰肢纤细,如谪仙一般,语气谦和的揖礼道:“参见贵妃娘娘。”
又对着英国公夫人一众见礼,其他人也回礼,倒不像是贵妃说的不识礼数。
“臣女来迟了,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只因湿了衣裙,往反费了些时辰,这才晚到了一会。”
“不知英国公夫人在讨论些什么,本王妃来迟了,也想了解一二。”
容贵妃面上挂起牵强的笑:“濮阳王妃来了便好,不过是些当婆婆的私房话。”
英国公夫人快人快语道:“濮阳王妃真是好大的架子。”
“每次贵妃娘娘传召,都让贵妃娘娘等你,丞相府就是如此教你礼数的吗?”
唯妍雪坐在容贵妃身侧擢了一杯酒递给贵妃:“国公夫人可不能这样说,爹爹向来是一视同仁的。”
“只不过姐姐从小便不服管教,不识礼数。”
“让诸位见笑话了,妾替姐姐向诸位赔罪。”
“你有什么资格替本王妃赔罪?”唯妍汐语气不善。
唯妍雪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白可儿焦急的看着,快喝…快喝!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