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男人推着轮子匆匆留下背影,少女看着凌昕晟红红的耳尖,俏皮的耸肩偷笑。
凌昕晟出了屋门,传言春进去给唯妍汐上药,男人嘴角上扬,沉沉的呼了一口气平复心情,耳朵里都是自己心跳如擂的咚咚声,眉宇间不再阴沉。
“撕~。”
“疼。”唯妍汐本就是怕疼畏苦之人,只是不轻易于人前显露。
原是不碰到也没什么,但药粉撒到破开的皮肉伤,还是被针刺般的痛到惊呼出声。
凌昕晟听到内里动静,朝着屋子的放向紧张的询问:“何事?”
屋内却没了动静。
少女紧紧咬着唇,不再泄出一丝声音,言春的手指也愈加轻柔的擦拭,少女白皙无暇的背脊上多了一条殷红,粗,长的伤痕,在一片雪白中显的异常刺眼,正中间因为摩擦破了皮,上药时才格外疼了些。
言春心疼的给唯妍汐擦着药,小声道:“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奴婢看着都心疼。”
“从小到大您吃了多少苦,如今好不容易脱离了丞相府,您还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
言春的泪水大颗的滴落在唯妍汐的背脊上。
唯妍汐知道言春是真的心疼自己,与自己一同长大,在她心里也早已将言春当成了亲妹妹。
唯妍汐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擦拭掉言春脸上的泪痕,语气轻松的哄着言春:“哭什么呀~,你家小姐这不是好好的嘛。”
言春自知失态的用袖口擦了擦眼睛,语气还是有些哽咽:“哪里好了,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诶呀,王爷替我出气了,官家肯定也会处罚贵妃,还会对我们濮阳王府心怀愧疚。”
“我们赚了呀。”
唯妍汐捏了捏言春的笑脸,语气轻松的逗她开心。
“小姐你以后,能不能尽量不要受伤了。”
“需要怎么做奴婢能帮你。”
唯妍汐眼含笑意揉了揉言春的头应下了。
“好,我答应你。”
养心殿内,官家正在拟定对唯逸之和晏扶风的赏赐圣旨,却传来濮阳王妃在梅园受委屈的消息。
官家坐于龙椅之上,抿着唇听掌事太监讲完来龙去脉,自己以仁孝贤德治天下,贵妃身为太子之母竟不分青红皂白当众责罚了濮阳王妃。
官家面上依然平静带笑,语气却冷了十分:“传朕口谕,容贵妃既然管理不好后宫,转交由辛妃代管,禁足一个月,反省好了再出来。”
唯妍汐这孩子性格温善,医术确实高明,经过几次针灸,头痛缓解了甚多,倒不好委屈了她。
凌昕晟虽当着这么多官眷妇孺这般作风实属不该,但念在护妻心切的份上,不予追究。
让内务府拟了些金银玉器给濮阳王府上送去。
官家重新拟定对唯逸之和晏扶风的封赏,原定封赏唯逸之为正四品,度北大将军,晏扶风为正四品指挥使,官家提笔写下封唯逸之为正三品,四征将军,也算是对唯逸之北伐的嘉奖,对唯妍汐,对唯府略作补偿了。
封赏一下,唯府张灯结彩,全府欢天喜地,奴仆丫鬟也皆有赏银,一时间门庭若市,求亲,送礼络绎不绝。
未几,主角唯逸之携嫣儿,带了许多珍贵草药来了濮阳王府,唯妍汐被冤枉受脊刑的消息刚一传回丞相府,老祖宗金氏差点心疼的晕厥,直叫唯逸之来濮阳王府拜访。
唯逸之从小与这血脉至亲的妹妹也情谊甚笃,心中也焦急万分,领完封赏便出府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