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尹国俯首称臣唯逸之和晏扶风功不可没。”
“朕敬你们一杯。”
谁敢喝天子敬酒。
唯逸之和晏扶风明白,皇帝只是面上这么说,但谁也不敢触怒君威。
二人抢先一步起身道:“臣等应尽职责,誓死效忠陛下。”
“敬陛下一杯。”说完二人仰头一饮而尽。
皇帝大喜:“好。”
“自古英雄出少年。”
“诸位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谢陛下。”
“谢父皇。”
凌昕晟自入席开始便心思沉重,凉酒一杯一杯的下肚。
唯妍汐抢过男人手中的酒杯有些生气:“夫君不可再喝了。”
“饮酒伤身。”
男人视若无睹,重新拿起一枚酒杯,濯满,一饮而尽。
“你凭什么管本王。”
凌昕晟冰冷的语气像刀一样扎在唯妍汐的身上,唯妍汐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即便会惹怒凌昕晟,唯妍汐还是伸手拦下了男人斟酒的动作。
凌昕晟将酒杯往前一推,没再继续喝。
“没劲。”
唯妍汐恍若未闻,没关系的,没关系,怎样都没关系,至少…至少现在还在他身边,至少已经是她名义上的妻子。
急不得。
容贵妃用公筷夹了一块脍炙牛肉放进皇帝的碗中:“陛下近日为国事操劳,今日可要多用谢。”
容贵妃不敢行纣王妲己之姿,皇帝对闲名极为重视。
却是对容贵妃也心软了几分,她为朝会一事筹备许久,朝会举行的十分顺利,继而语气也温柔了些:“爱妃近来也辛苦了。”
“朕有你,是朕之幸事。”
容贵妃欣喜不已:“臣妾不辛苦,为陛下,臣妾心甘情愿。”
陈公公拿着浮尘,声音尖厉:“禀陛下,图尹的王女携使臣已经在大殿外等候了。”
皇帝正襟危坐,惜字如金:“宣。”
陈公公一甩浮尘,大喝一声:“宣,图尹国王女及使臣入殿朝见~。”
此话从里之外约莫穿了五六人,半晌一粗壮大汉,身材魁梧,衣着半袖虎皮裘衣,身穿紧身长裤,半臂纹着白虎图腾。
身后紧跟着一名少女,头顶盘着薄纱,垂于腰际,遮着面纱,衣着露脐狐裘长裙,一身银器叮当作响。
少女身旁紧跟着一名年纪相仿的男子,眉眼俊朗,但留着略长的胡须,眼眸如长鹰般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