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臣本欲搜身,只是出恭去了。”
“手下的见林公公是您身边的老人,这才未搜身放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陈启祥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不加须臾,已嗑出一大块流着鲜血的脓包,陈启祥恍若感觉不到,拼命求饶。
“砍了。”
皇帝语气平淡的脱口而出两个字。
两名侍卫一前一后的将陈启祥驾着拖出了出去,陈启祥口中还不停叫着饶命。
众人依旧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静的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候皇帝的处置。
图尹人自是像看热闹,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喝酒吃肉。
“把这厮拖下去,传仵作验尸,给朕查。”
“是谁!这么多的胆子,收买朕身边的人。”
“胆敢行刺朕!”
唯逸之受伤的伤口深可见骨,被匕首转过剜了一块,皮开肉绽,手掌中心的一块皮肉仅由一根筋连着,十指连心,唯逸之痛的冒出一身冷汗,已经跪在地上。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皇帝:“免礼。”
“来人,传太医。”
唯逸之穿的一身雪白云纹的锦衣,此刻被鲜血浸染成一圈圈鲜红的云团,触目惊心,楼兰明珠焦急的奔到唯逸之的身旁。
看着他手掌心模糊烂掉的血肉,喉咙哽咽,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滴落:“疼不疼。”
楼兰明珠拉着唯逸之的手轻轻的吹吹,她刚刚怕极了,唯逸之就这么冲上去,万一那把短刃直直的插进他的胸口可怎么办。
楼兰明珠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害怕失去的窒息感席卷了她。
唯逸之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擦掉手上的血迹,这才抚摸上楼兰明珠的脸颊,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
唯逸之嘴唇苍白的没有血色,却还是撑着笑意:“明珠,别哭,我没事。”
“好好的,不用担心我。”
“我还要陪你回图尹呢。”
楼兰明珠再也抑制不住,唯逸之张开双手,楼兰明珠扑向她,环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将军,你吓死我了。”
“呜。。呜呜,万一,万一…那把短刀…”
唯逸之安抚着拍着怀中人的背脊。
唯妍汐看向二人,嘴角噙笑,看来她真的要多小嫂嫂了。
从前楼兰明珠或许摸不清自己的心,不确定对哥哥的感情有多深,经此一遭才发现,彼此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渗透,成为了对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片刻,张正太医拎着药箱赶到,动作娴熟的替唯逸之包扎好伤口,伤口较深,且割破的皮肉较多,处理了好些时候。
张正跪地道:“禀陛下,唯将军伤口较深,深可见骨,手掌心的一块肉已经被削掉,需日日上药,小心细养,直到皮肉完全长出。”
“隔一段时间便要剜去腐肉,以免感染。”
楼兰明珠哽咽着问:“可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张正:“未伤到手指,掌心的肉好好将养,便无碍。”
皇帝点了点头,张正禀退到殿外等候。
皇帝看着地上跪着的唯逸之,眉眼舒缓了许多:“唯将军救驾有功。”
“赐御林军统帅一职,帝都军队任你调遣。”
“赏黄金万两,金罗绸缎百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