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勾搭人?”
“还勾搭了宁远侯府小世子!”
“晏扶风亲自跟本宫要人!”
“晏扶风非太子一党,你是要背叛本宫吗?”
容贵妃一只手指着含桃责骂道。
含桃跪在地上,瘦弱的身躯有些颤抖,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是晏世子。”
“世子喝多了,力气又大,奴婢这才未挣脱开。“
含桃跪在地上哭的凄惨,不似作假。
容贵妃又拿了一枚杯盏直直的砸在了含桃的身上:“闭嘴。“
“本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在本宫的举办的宴会上行如此腌臢之事,穿出去本宫的脸往哪儿搁?!”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含桃这番求饶却不诚信。
她知道,晏扶风已经开口向容贵妃要人,晏扶风刚得胜归来,加官晋爵,如今正是御前红人,容贵妃不便拒绝,不便拒绝只好答应,答应了便不能伤她性命。
容贵妃却也咽不下这口气:“小狐狸精,在宫里就敢这幅做派,本宫怕你入了宁远侯府也不安分,辱没了本宫的心意,这便替老侯爷和夫人,好好调教你一番。”
含桃不卑不亢:“世子已经答应奴婢,会迎娶奴婢,作侯府的妾室,娘娘难道要对侯府的家眷滥用私刑吗?”
容贵妃震惊的起身看向含桃:“你…你敢威胁本宫?”
“好大的口气。”
“且不说你现在还是个丫鬟,即便是成了侯府妾室又如何?”
“本宫是贵妃,即便是侯府夫人也教训得。”
“来人,给本宫上拶刑。”
含桃被容贵妃的掌事太监和宫女一前一后的压着,这才开始怕了,真心实意的,哭喊着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错了。”
刑具拿了上来,含桃原是殿里二等宫女,虽近不得容贵妃的身,却也是干一些浇花剪草的活儿,还算轻松。
手指也比一般三等宫女天天泡在水里浆洗衣服的娇嫩许多。
容贵妃坐会凤椅上,捏着手上的护甲,翘着兰花指,心情平复了许多,语气也散漫了些:“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本宫。”
“行刑。”容贵妃玉指轻轻挥了挥。
含桃的手指已被夹入刑具,容贵妃一声令下,行刑的两个宫女用力的将刑拘往两边拉扯。
含桃的十指被夹在木棍的刑具中间,身体也被压着动弹不得。
十指连心,手上的疼痛让含桃几乎快要晕厥,被挤压钻心的疼痛充斥着她,含桃哭喊着求饶。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您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求您饶了奴婢吧。”
容贵妃这才像是尽兴,觉得无聊似的抿了口茶水,轻轻颔首,宫女们这才停止行刑,含桃额头汗如雨下,狼狈脱力的坐在地上。
十指被夹的通红,很快肿胀的手指缝间都没有空隙。
“你说本宫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容贵妃直起身,眼眸闪烁。
含桃捧着自己肿胀的手,连连点头。
“你入宁远侯府,本宫会给足你体面。”
“但是,本宫要是监视晏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