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妍汐着厨房做了好些丰盛的佳肴,又去藏宝室挑了三箱珠宝,两箱字画和答应好王女的五千两银票,额外还准备了三千两白银。
楼兰婧和楼兰明珠皆衣着一身紫色坠珠漏腰长裙,准时的驾着马车到了濮阳王府。
银环玉器声叮当作响。
唯妍汐立马迎了上去,先招待了楼兰婧和楼兰明珠用了些吃食,这才命人去请凌昕晟过来。
楼兰婧在朝宴上见过凌昕晟一面,神仪明秀,朗目疏眉,却是不凡,这才有些印象,只是有些可惜双腿瘫痪,坐着轮椅。
单檀推着凌昕晟入了正厅,凌昕晟语气平淡:“有劳了。”
楼兰婧使了个眼色,医师会意,搭上凌昕晟的手腕诊脉。
未几,医师双手交合道:“王爷中的确是蛊毒,且还是毒性最强,最难解的蟾蜍。”
唯妍汐立马欣喜得追问道:“只是难解,并不是解不了对吧?”
“还请医师坦言。”
“这…。”医师看了看唯妍汐,又看了看凌昕晟,有些犹豫不决道。
“是有法子,只是…。”
“只是什么?”
唯妍汐看出医师的犹豫,唯妍汐走到男人身边,拉着凌昕晟的衣角晃了晃,柔声细语:“夫君,我想吃银耳羹,你能去亲自给我煮一碗吗?”
唯妍汐眼神希翼,充满期待地看着他,这样的眼神让他难以拒绝。
也猜到医师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是医治不了,怕让他这个病人留下徒增伤心。
凌昕晟早就习惯了,凌昕晟冲少女弯了弯嘴角:“好。”
单檀推着凌昕晟走远之后,唯妍汐这才询问:“医师不妨直说。”
“若是有法子能让我夫君痊愈。”
“不管什么法子我都愿意一试。”
医师这才道:“特意将王爷支开,柔是觉得你二人情意绵绵,若是他在这儿,你不会答应你铤而走险。”
情意绵绵?唯妍汐耳尖红红的。
“蟾蜍,此蛊分为子蛊和母蛊,子蛊由母蛊豢养,母蛊与子蛊共生。”
“王爷中的是子蛊。”
“解毒须得一人将母蛊吃下,并日日以血入药,豢养子蛊,待到子蛊。长大突出位置,柔再!以刀取出即可。”
唯妍汐若有所思:“医师的意思是,将子蛊养大,找出子蛊在身体的位置,再取出即可。”
“那吃下母蛊的人,有什么要求吗?”
医师继续道:“没有要求,只是吃下母蛊的人,会于体内有过子蛊的人产生心理上的羁绊。”
“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对方的危险。”
唯妍汐有些惊讶,若是解了蛊,这副作用跟奖励有什么区别?!
言春担忧的开口询问:“那吃下母蛊的人,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医师道:“是会有一些,身体会愈加虚弱些,容易生病。”
言春:“那母蛊可以取出来吗?”
“取出可会好些?”
医师像是听到了笑话:“你当下蛊是玩儿呢?想下就下,想取就取?”
“母蛊取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