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昕晟沉着长眸道:“本王知道。”
言春跪着:“您不知道。”
“王妃她为了给您解蛊毒,日日放血,已经连续五日。”
“还吃了母蛊。”
“你说什么?”凌昕晟满眼的不可置信。
“为何,为何不告诉本王!”
“王妃她怕您知道就不肯解毒了。”
“难怪!难怪她日渐消瘦。”
“都怪我。”凌昕晟的心碎了一片,像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本王一定会将她安稳带回。”
未到傍晚,唯妍汐被放回府,却到处找不到凌昕晟,也探不出凌昕晟在宫里的消息。
“王爷去哪儿了?“
“为何我被放了出来。”
言春拉着唯妍汐的衣角紧张道:“王妃你回来就好。”
“王爷他,他进宫了。”
“到现在没回来。”
言春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书信:“王爷,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他若是回不来了,让您不用等他。”
唯妍汐红着眼眶,拆开信封,明晃晃的三个大字,刺痛的她难以呼吸。
和离书。
“我不离,我要等他回来。”唯妍汐拿着和离书抵在胸口,猜到一定是凌昕晟代她受罚,才将他放出来。
心理防线崩塌,泪水夺眶而出。
竟在大悲之下晕厥过去,唯妍汐醒来的时间越来越短,终于在第七日,凌昕晟带着满身寒气回来了。
满身鞭伤,后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
皮厚沾黏着衣服,身上的疼痛抵不上心理上的紧张。
凌昕晟听说唯妍汐昏迷了七日,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直奔唯妍汐而去。
唯妍汐醒来的那一刻便见到了凌昕晟,恍惚间以为在做梦,直到男人拉着她的手,轻轻抵制她的额头。
“初霁,我回来了。”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唯妍汐扑向凌昕晟的怀中,二人相拥而泣…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劈开黑暗,照在两人的身影上。
他终于拥有了属于他的,擢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