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和詹姆士,以及克莱尔和达埃蒙德相近的几所庄园里的年轻人,都投入到了如火如荼的后方救治当中。
医官和助手们,原本就在城堡里的内河沿岸东奔西走,忙得头重脚轻,其中甚至还有一头栽倒在地的,太缺觉了。
伊丽莎白和詹姆士等几位加入之后,减轻了他们不少负担。
但后来二人转去协助城堡里的临时学校,医官小组的担子重新沉重起来。
不过好在他们同时也带走了不少孩童学生,让内河沿岸白日里,需要治疗和看护的臣民,减少了许多。
“说实话,我这个年纪,实在不是哄孩童的能手”,医官讪讪地对主教大人抱怨。
如今他俩奔走于达埃蒙德附近的几座庄园,城堡里的学校和内河沿岸,人手再次告急。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主教大人也很揪心。
原本上一周,弗兰克公爵和朗读师小姐自愿让出庄园,给将士们临时驻扎,他以为大概可以解决问题了。
没料到,战事越发严峻,接连十来座庄园都让出了,眼前的问题还是没有完全解决。
现在可好,城堡外面几乎被团团围住,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想支援的人也进不来。
伊丽莎白和詹姆士,好不容易将几座庄园的情况稍稍稳定下来。
他们当然还记得城堡,都来不及喘口气,就直奔城堡而来。
还没接近,就远远地发现,情况不容乐观。
“嗯?怎么围了这么多人?”詹姆士眯起了双眼。
伊丽莎白也不明白:“难民不是已经都安置好了么?这些是哪里来的民众?”
二人顾不得停下脚步,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人群。
“老人家,你们从哪儿来这里的?城外么?”伊丽莎白看到一位老爷爷,佝偻着身子,在往城堡大门上奋力够着什么。
“嗯,嗯”,老爷爷没空搭理他们,继续追着。
他俩抬头一看,哦,原来是首席大臣的助手们,在大门顶上,往外撒救济品。
有粮食,也有药草,难怪。
“詹姆士。。。。。。”熟悉的声音传来。
二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爱德华。
“哥,这是什么情况?”伊丽莎白一头雾水。
詹姆士连忙拉住爱德华,免得他被人潮挤出去。
爱德华终于靠近了二人,急匆匆地诉说:“大哥接到礼仪官大叔助手的求助信,命我出去接应,是寻找了物资来的。”
他俩回头望了望,可不是么,满满一大车的各类救济品,估计是一些庄园主们自发筹集的。
“但现在进不去啦”,爱德华耸了耸肩。
“这样不行,总堵在门口,长时间下去,会出乱子”,詹姆士对着墙头上的礼仪官大叔助手奋力地喊:“我是詹姆士,请把菲茨威廉喊来!”
三人一边注意扶着人群中,将要跌倒的民众,一边还时不时向顶上望去。
不一会儿,菲茨威廉果然挤了过来。
“城堡大门这里也挤满了,里面的伤员误以为门外也爆发了战争”,菲茨威廉无奈地朝他们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