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确修正了策略,接下来的战役,要招招见分晓了。
绶带将军和陛下分别领着一支亲兵队伍,出其不意地,分别从国内和邻国以及近海国的边界处出发。
这样,就巧妙地将主战场,从城门外挪开了。
更重要的是,分散了其他几国的主力军,因为他们不知道陛下在哪支队伍里。
“陛下,再分开组建几支队伍吧”,首席大臣有些慌张,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去拜见先王。
主教大人也拿不准,暗自嘀咕着:“这怎么看,都像背水一战啊,势头有些不对劲。”
礼仪官大叔却笃定地跟侍从官大叔耳语:“瞧着吧,詹姆士和菲茨威廉要发力了。”
躺在达埃蒙德军营里养伤的爱德华,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但没法加入其中,只能暗自叹着气。
“别叹气啦”,克莱尔跨了进来,扔给他一个苹果。
“情况怎么样?”爱德华十分急切地问。
“有了詹姆士和菲茨威廉,你还担心什么呢?”她遂将绶带将军和陛下分别的队伍说给他听。
听了半晌,爱德华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唔,实在是妙啊,詹姆士灵活,邻国陛下这只老狐狸,就需要这种能与其迂回的人来教训”,他不住地点头称赞。
“你躺好些,不要扭来扭去的”,克莱尔忍不住喝到。
“我可没想到,菲茨威廉也能这么英勇”,他做了个鬼脸。
克莱尔没好气地:“大哥很早就协助礼仪官大叔,比不上詹姆士,也比你厉害得多,好吧?”
“哦,那是,那是”,他讪讪地立即退让。
“你别提早下床瞎活动哦,等着我,我先去楼上看看其他伤员”,克莱尔还有很多事情,就不再跟爱德华继续聊了。
“哎,伊丽莎白呢?”爱德华望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追问。
“在城堡里”,那声音洪亮地回答到。
克莱尔估计的没错。
伊丽莎白在内河沿岸,彻夜照顾民众伤员,天亮之前,才坐着稍微打了个盹。
医官助手轻轻给她披上一件外袍,示意一旁的小童不要出声。
如今,内河沿岸的民众,早已洗去了初来时的颓势,身上的伤在好转的同时,主教大人还安排了各处的善心捐赠,将新制的衣物那些,挨家挨户地发到各个帐篷。
“等他们伤好了,换上新衣服,人也会精神些”,她迷迷糊糊地睡着,睡梦中还想象着,看见他们开心地穿上焕然一新的全套衣物。
很快就天亮了,各家要去临时学校的孩童们,叽叽喳喳地开始了一天的活动。
她被吵醒了,睁开双眼,望着还在冉冉升起的太阳。
“真是好天气”,她站起身,拿手帕沾水擦了擦双眼。
“小姐,给您热汤,奶奶刚煮的”,小男孩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走到她身边。
她连忙蹲下,接过来,还揽住小家伙,和他一起喝汤。
“很美味呢,替我谢谢奶奶哦”,她笑嘻嘻地哄着小孩子。
“小姐,你不回家么?”这孩子,年纪虽小,说起话来,还挺有派头的。
她笑着对他解释:“回啊,当然要回,等到。。。。。。”
“等到什么?”对面的“小大人”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