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估计的不错,后一日,绶带将军安排的传令员就出了城堡,快马加鞭地,逐一派信给各国的部队了。
陛下在信上写的是号召停止纷争,邀请各国首领来城堡商谈。
为展现出态度,他还让绶带将军率先将城外的将士都撤回了城内。
各国的队伍收到信件后,第一时刻就接替着,传回国内,上报国主。
“这国的陛下也真雷厉风行啊,说开战就开战,说停战,也就停战了”,高山国的绶带将军盯着卷轴,有些摸不着头脑。
“估计战事拖延太久,原本有优势的,反而包袱太重起来”,一旁的首席大臣插话。
远在国内的高山国陛下,可没前方的两位这么乐观。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亲自前来。
因为他总觉得,这位新君王,跟他父亲的风格很不一样。
“想当初,那先王陛下那样大气”,他放下手中的卷轴,在大殿里来回踱着步。
“要不是先王陛下,我国和邻居的纷争,早就不可避免了”,主教大人精神不济,但头脑还是特别灵活。
“都是他,慷慨地给邻居出资出力,诊断种植园的问题,顺带着我国也沾了光”,他进一步解释到。
大殿内众臣都点头赞同。
“的确,要不是先王陛下,邻居国内的各惹事派系,已经将种植园贸易毁坏地差不多了,不然他们自己的先王能突然倒下?只是不好明说罢了”,陛下叹到。
陛下和众臣一番商议之后,决定按照信中所邀,前来赴约。
友国境内,女王陛下倒没这么紧张。
连日来的战争,是首席大臣和绶带将军在主持。
她一改往日拼命派的风格,远离了纷争。
女王不是躲避,而是回到小姑娘所在的修道院学校,埋头赎罪去了。
她自己的内心深处,对这场持久战,到底哪一国能最终胜出,并不关心,只是隐约觉得:“哪一国胜出,其实都不是真正完胜。”
而且她也担心,之前协议的年代一到,自己没了权力,就不能再为修道院和学校,以及小姑娘做些什么了。
“趁现在还有自由,先把这债给还了”,她就和父母亲好好暂别了一番,来到学校。
她此刻看到的,比好友最后一次去城堡见自己前大吃一惊的景象,还要更差。
修道院钟楼的外墙,已经倒了一半。
按道理,这场颇为持久的战役,明明是在别国境内,这里为什么也陷入战乱一般呢?
女王和院长攀谈之后,明白了,的确是国内的各派系在作乱。
“真该死,趁这机会,为自己内乱不已的派系争权夺利”,她握紧了拳头,一时间改变了想法。
她不准备退位了,管它什么协议!
“能把国内搅乱成这样,还想他们能怎么好好对待臣民么?”她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复坐了下来。
院长递给她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