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总是毫不费劲,就能自豪地表示,我们国家是最为先进的”,礼仪官大叔一边啜着热茶,一边跟他玩笑。
菲茨威廉放下手中的鹅毛笔:“如今不是么?”
礼仪官大叔摇了摇头:“你瞧瞧,人家友国小小年纪的女王陛下,那真是。。。。。。”
他赔笑到:“女王毕竟已经继位好几年了,有些大殿经验了。”
“这不是大殿经验,就能达到如此境界的,孩子”,大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吹嘘的话,只有先王陛下,以及伊丽莎白公主殿下,才会如此为民众考虑。”
一席话,说得菲茨威廉低下了头。
大殿上,众臣建议陛下效仿友国,也对此番战役的功臣重重地奖赏,相应地,对于那些拖后腿的人,不要留情。
期初,陛下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奈几次三番,都被众人好言相劝。
他只好命首席大臣和主教大人去列出了相应的名单和明细。
“啊?伊丽莎白和詹姆士也算功臣?”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侍从官大叔隐约听见了,不经意地微笑了一下,又昂起头,望向远处。
陛下满腔的愤怒,但也拗不过众臣,只好颁布了诏书。
和友国一样,是高悬在城堡外墙上的。
那民众互相告知,一起跑来看热闹的气势,真比当时逃难时,涌向城堡的人还要多,连一直在自家田地里忙碌的老人家都赶来了。
“唔,这才是真正应该受到表彰的人呐”,在内河沿岸,收到过伊丽莎白和詹姆士悉心照拂的老奶奶,满眼泪花地,点头对名单表示赞同。
一旁的几位邻居朋友们,也不住地叹息:“可惜啊,听说朗读师小姐和小王子殿下,如今离开城堡了。”
“啊?这又是为什么?”马上就有气不过的民众,站出来发问。
礼仪官大叔忙跑回书房,跟陛下汇报:“您看看,是不是要做些什么措施。不然,您好不容易颁出的诏书,就要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陛下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大笔一挥,给伊丽莎白和詹姆士批了一笔不小的钱财,用于奖励他们在此番战役中的付出。
另外,他还逐一给各位得到表彰的人,都奖励了数量不等的奖金,这才终于,将城堡内外的沸沸扬扬,给控制住了。
礼仪官大叔手捧诏书,器宇轩昂地来到了达埃蒙德。
“陛下亲诏,给原朗读师小姐,和詹姆士王子”,他笑眯眯地望着弗兰克公爵夫妇。
这回,他终于给达埃蒙德,带来了久违的好消息。
伊丽莎白和詹姆士被叫出来,还一脸懵,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
“傻孩子,哪还有什么事啊,这就是最大的事”,丹尼尔太太不住地拿手帕,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
詹姆士也替他的爵士小姐由衷地自豪,他挽着她的手臂:“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伊丽莎白想了想,拿手摸了摸他有些粉色的面庞:“我想做个决定,你要不要听听看?”
他笑嘻嘻地摇了摇头,坚定地望着她:“你的决定,就是我的,以后也是如此。”
“你确定?”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他温柔的双眸。
他特别肯定地点了点头。
到了客厅,所有人才得知,他们口中小家伙的决定是什么。
“全数捐出?”礼仪官大叔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好使了。
谁知,这个小不点立刻跳起身,挽起了他的胳膊:“是啊,国内的教会和修道院学校,战后被毁坏的有太多,靠她们自己筹款,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