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之前小心翼翼算个啥?!省吃俭用攒积分换套套算个啥?!跟谢昭掰扯半天让他必须用算个啥?!
还有前阵子还跟谢昭说不用套了要孩子,合着我俩搁这儿演哑剧呢?!
谢昭进屋,见她脸色古怪,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连忙问道:“是不是郎中的话让你难受了?这又没什么,不能生就不能生,咱俩又不是非得要个孩子。现在想想,不能生才好呢,你还能少吃些苦头。”
程淑君转头看着他,一脸欲哭无泪:“我不难受,我就是觉得,我之前像个傻子。”
谢昭愣了:“怎么会?”
程淑君叹了口气,越想越憋屈,拍着床板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早知道这样,我当年何必费那老鼻子劲!”
谢昭一头雾水,只当她是伤心过度胡言乱语,连忙抱着她柔声安慰。
春日的风暖得正好,程淑君坐了小半个时辰的马车,掀开车帘,见外头田埂上三三两两都是农人。
“停在这儿吧,”她对车夫道,“我走走。”
下了车,田里都是绿油油的秧苗。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前头忽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响,还有人高声吆喝,听着热闹得很。
程淑君心里纳闷,这春耕大忙的时节,百姓们不忙着插秧,凑在一起做什么?
她循着声音往前走,转过一道土坡,看到水田旁被清出了一块丈许见方的空地,地上铺着苇席,席上摆着猪头、羊腿、瓜果点心,还有几坛封了口的米酒。
空地前搭了个简易的台子,台上挂着一幅素布画像,画里的女子穿着粗布衣裙,手里捧着一把稻穗。
台下黑压压站了百十号人,有老有少,手里都捧着香烛,神情恭敬得很。
一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拿着根桃木枝,高声道:“今日吉日,恭请禾神娘娘下凡,保佑我等风调雨顺,稻禾满仓,粒粒饱满,岁岁无忧。”
话音落,众人齐齐跪下,对着画像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禾神娘娘保佑。”
“多谢娘娘赐下良种,救我等性命。”
程淑君走近了,问:“这禾神娘娘是哪路神明啊?我倒头回听说。”
一位妇人道:“这禾神娘娘就是镇国公府的程夫人,前几年赐下良种,能让我们吃上饱饭。大伙儿都说,这恩人肯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专门来救咱种地人的,就给她立了个‘禾神娘娘’的名号,照着传闻里的样子画了像,春耕秋收都来祭拜祭拜。”
程淑君一脸震惊,指了指台上的画像:“您说的程夫人,就是画里这位?”
“可不是嘛。”
程淑君盯着画像瞅了半天,画里的人眉眼粗得跟扫帚似的,脸盘子圆得像个饼,跟自己半点都不像。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就这画像,扔大街上都没人认得出是我,也太丑了点。
不过看他们虔诚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程淑君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回头得找个机会,让人把画像改改,画的漂亮点,这也太埋汰人了。
窗外月光皎洁,晚风温柔。
一岁岁,一年年。
系统面板再也没有被点开过。对程淑君来说,最好的结局,不是回到原来的世界,而是在这异世,做出自己的贡献。
当然,如果哪天待的厌烦了,她会毫不犹豫打开系统,回到现代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