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栖申的口腔被迫充分打开,以便崔桓文检查领地。后者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轻飘飘地看了元栖申一眼。
元栖申膝行爬到他跟前,双手攀着崔桓文的大月退,用牙齿拽下最后一层遮挡。他觉得羞耻,闭上眼睛去寻,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
因为崔桓文的阻挠,他一整天滴米未进。他已经没力气去反抗,只能选择妥协。
崔桓文一开始慢条斯理地动作,元栖申还暗暗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含吮。后来崔桓文像得了趣味,加快了速度,弄得元栖申一阵阵干呕。就算这样,元栖申也不敢用牙齿碰着他。
崔桓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管是眼角的绯红,还是唇角流下的可疑液体,都十足的可爱可怜。
在最后关头,崔桓文撤了出来。元栖申下意识闭上眼睛,微凉的液体溅得满脸都是,顺着弧度缓慢滑落。
看元栖申连眼睫上都挂着他的东西,崔桓文的心情忽然变得十分美好。他拿出湿纸巾,轻柔地替元栖申擦脸。
元栖申口腔和唇角还火辣辣的疼,但他却下意识拽着罪魁祸首的衣角,不知所措地偏过脸。
可能是因为崔桓文难得展露温情,元栖申不由得眼睛酸涩,不由得为崔桓文以前的举动开脱起来——崔桓文一定是因为崔介书才会对他这样坏的。
元栖申讷讷地开口:“谢谢……”
他突兀的道谢让崔桓文愣了一下,唇角玩味的笑逐渐抹平。
“饿了吧?”
元栖申迟疑地点点头。
崔桓文端出还温着的饭菜,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盯着元栖申小口小口地吃饭。
“反正我哥死了,”崔桓文突然开口,“你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以为会迎来元栖申激烈的拒绝,没想到对方却慌张地反问:“不是已经……已经跟你在一起了吗?”
崔桓文呼吸陡然一重。
元栖申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浑然不觉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在对方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在元栖申心里,谁跟他发生关系谁就是他的丈夫,毕竟他不是放荡的人。况且兄终弟及,他已经死了丈夫,便只能同意和亡夫的弟弟结为配偶。
再度被崔桓文搂住亲吻的时候,元栖申还分心想到了棺材里的崔介书——还好他死了,他们厮混的样子不会被看到。
崔家默许了崔桓文接手元栖申,但在外面的人看来,这简直是一场荒谬的结合。
“那是他嫂子!”顾奉逸无法理解地对着朋友吐槽,“我兄弟尸骨未寒,他们俩就搞到一起了!”
“崔家是一群神经病,你今天才知道?”
“但我兄弟才死了不到一个星期,”顾奉逸紧皱着眉头,“他们明明是一家人,却这么冷血。”
朋友没说话,只是耸了耸肩。
想起灵堂里那个柔顺的男人,顾奉逸决定找元栖申谈一谈。
元栖申并不好见,他被锁在崔家庭院,顾奉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他。
看到顾奉逸,元栖申有些疑惑:“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甘心吗?介书他才死了不到一个星期,他们就让你跟崔桓文结婚!这太过分了!”
出乎顾奉逸的意料,元栖申并没有愤怒或者伤心,而是平静地告诉他:“我是自愿的。”
顾奉逸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自愿?”
“当然是自愿的,”崔桓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大喇喇地坐到元栖申旁边,放肆地搂住他的肩膀,“行了,没事少找我爱人,他没工夫搭理你们。”
顾奉逸眼睁睁看着元栖申顺从地在崔桓文脸上亲了一口,崔桓文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眼神十足挑衅。
“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顾奉逸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话不过脑地大声喊道:“选替身的话,我跟介书才更有共同点!”
崔桓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无比厌烦这个不请自来的蠢货。
“请不要插手我跟我丈夫之间的事情了,顾先生,”元栖申低垂着眼眉,“我理解您跟亡夫关系好,但人总要往前走,我不能一辈子都守着他。”
崔桓文扬眉吐气,顾奉逸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