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覃庸有些迟疑,房间里唯一一把电竞椅已经被韩晟义自己坐着了,他要坐在哪呢?
“坐床上。”
李覃庸不太想,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下了。然后韩晟义就贴了过来,明目张胆地把他往床上压。
李覃庸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不对劲,在韩晟义咬住他嘴唇之后。
“唔唔……”
李覃庸怎么也没想到韩晟义不是为了揍他,而是为了这种事。
他素来笨拙,没一会就被韩晟义亲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下意识推拒起对方。
“啧。”
韩晟义只好不耐烦地退开一阵,让李覃庸缓缓。李覃庸刚喘匀气,就又被吻住,直被亲得四肢发软。
“怎么都被亲傻了……”
李覃庸呆呆地眨眨眼,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直到韩晟义开始月兑衣服,他才一个激灵坐起来。
“你……你要干嘛?”
他声音还有些发虚,刚刚被韩晟义亲的。因为轻微的窒息,眼睛湿漉漉的,面上多了几分红润。
面对李覃庸的疑问,韩晟义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上广木啊。”
“我们……我们都没上大学,”李覃庸傻了眼,“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行的,反正你都成年了。”
“那,那也不行……”
李覃庸不敢,没有人教过他遇到这样的事应该怎么做。他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不对,把一句拒绝的话翻来覆去地说。
“少废话,”韩晟义可不讲道理,“你都跟我回家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李覃庸委屈地小声反驳:“不是你带我回来的吗……”
“那也是你自己同意的。”
“这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
李覃庸拼命摇头:“不好……我们不能这样做……”
韩晟义摁住他月兑衣服,李覃庸挣扎不脱。也不知道韩晟义怎么长的,明明两个人都是高瘦的少年体型,怎么韩晟义力气就这么大?
李覃庸感觉到有东西j,i进腿间,咯得他好难受。
混蛋韩晟义在他耳边低笑:“荚紧点,你今天晚上不想回家了吗?”
李覃庸稀里糊涂地按他的话照做,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直到回家轻飘飘的人才落了地。
他浑身难受,全身上下都有印子,还脏兮兮的。韩晟义不给他擦干净,说回家了还要拍照给他才能洗掉。
李覃庸不想照做,可韩晟义拿上学的事情威胁他,不敢惹是生非、只想安稳考个大学的李覃庸被迫妥协,在韩晟义那又多留了一个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