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姐,你帮我把果茶调一下呗。”梁恬忙前忙后地支着烧烤架,眼看吃的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但是喝的还没着落呢,于是火急火燎地呼唤着锄在一边望天的慕晨。
“来了!”闻讯,慕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架起小桌板的露营车旁,器皿、水果、饮料、养乐多,慕晨按照自己的想法认真调配着,但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忐忑。毕竟该按照什么比例调配她并不清楚,就像是菜谱上奇妙的“少许”、“适量”,慕安全是凭手感。何况,自己的口味也不能代表大众口味,说不定林溯和梁恬就是不喜欢呢。
“要不……你尝一下?”慕晨舀了一勺调好的果茶倒进一次性口杯里,递到梁恬的嘴边,局促着。
梁恬轻抿了一小口,很满意地砸砸嘴,而后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声音甜脆地反馈着:“行啊,姐,你还有这手艺呢?挺好喝的!”
“好喝就行,我不怎么爱吃水果,所以也没弄过这么多水果的茶饮,我都怕味道太杂了,还好呀。”慕晨接过梁恬手里的杯子,安心地絮叨了几句。
“啥好东西?怎么不给我尝尝呢!”林溯正在帐篷里铺着防潮垫,隐约听见两个人的交流,好奇地打探了一下。从下车开始连一口水都没喝的她正觉得口干舌燥,发现慕晨正在果茶旁忙碌着,身旁的梁恬还心满意足地咂巴嘴,林溯主动讨要着。
“啥你都想尝,我估计就算是毒药,你看人家喝,都恨不得要一口。”慕晨一边碎碎念,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新的一次性口杯。
慕晨端着杯子朝帐篷走去时,林溯委屈巴巴地嘟囔着:“这怎么的呢?这怎么就这么烦我呢?我就是想要喝个饮料,还要给我喝毒药!”
“你演啊,你可真能演,这是毒药你就别喝了。”慕晨撇了撇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杯子稳稳当当地递到了林溯手里。只是在林溯接过杯子时,叮嘱了一句:“但说真的,我不知道就你那个肠胃喝完能不能拉肚子。”
“不能,哪有那么脆弱!”林溯声音爽脆,大大咧咧地说着。
慕晨偏头,瘪着嘴,怀疑的眼神在林溯的脸上打量着,而后一脸严正地说了一句:“不好说。”
“你俩干啥呢?快过来吃肉!”一直俯身面对着烤盘的梁恬回头招呼着帐篷处的两人。
“太好了!我都要饿死了!”帐篷里的林溯抓起鞋就往脚上套。
瞧着林溯这副心急火燎的模样,慕晨心想着,这要是让不了解林溯的人看见了,估计得以为林溯食量很大,能吃不少呢!实际上,也就是个小鸟胃吧。
“怎么了?”林溯迎上慕晨那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眼神,疑惑地问着。
“没什么,就是寻思你有多饿,想看看你到底能吃多少。”慕晨边说边往露营车走。
“小瞧我。”林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小声嘀咕着。
“那你倒是多吃点,别让人小瞧啊!”慕晨低头浅笑了一下,不依不饶地回怼着。
“你们俩都多吃啊,我准备可多了!要不然该浪费了。”三人围着露营车坐下,梁恬指着桌子上滋滋冒泡的肉,对身旁的两人强调着。
“好的!”慕晨虽然不愿意吃烧烤,但是她喜欢吃肉,此刻的她眼睛几乎快要掉到桌子上了。
“溯姐,你也多吃。”梁恬看向陷进月亮椅里迟迟未动筷子的林溯说道。
林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一脸开朗地说着:“嗯,放心吧,肯定多吃!”
慕晨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放空似的往坡下望,心里感叹着遍地的青草绿。
“晨姐看啥呢?”梁恬循着慕晨的视线疑惑地问道。
“欣赏美丽的风景。”慕晨心情大好,俨然是小学生郊游的模样,一脸灿烂细声细气地说。
“哪呢风景?人啊?”林溯好奇地往坡下望了望,只看见几伙参加团体训练的队伍。
“……”慕晨回头,斜了林溯一眼,无奈地笑着:“这么多景,我咋那么有病?还跑来这地方看人。”
“那我这往下一看不都是人吗,我就以为你看人呢!看那么认真,我还以为有帅哥呢!”林溯尬笑了一下。
三人似乎都卯足了干劲,但烧烤依旧还是剩下一部分没有吃完。梁恬提议先休息一下,稍后再战。
“我去下卫生间。”见梁恬正在视频通话,林溯便只与慕晨打了声招呼,站起身,朝帐篷的反方向走去。
“咋?我溯姐抽烟去了?”等梁恬挂断电话重新回到桌边,远远看见林溯往下坡走的背影,笑着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