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晨回望着对方,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错的那一瞬间,慕晨竟羞怯得败下阵来,视线慌乱地四处游走,不敢集中在一处。她忽然庆幸自己今天并没有把头发揪成一个小揪,所以此刻,当她低垂着头时,发丝才刚好可以挡住她羞红的耳朵和发烫的脸颊,也刚好帮她掩藏起自己的羞臊。
梁恬笑眯眯的,好似发现了什么潜力股推荐给周围人,一起买入后暴涨大赚共同富裕了一样,一脸骄傲地挑眉说着:“我就说你摸一下你就懂了吧。”
“这不是穿着丝袜呢吗?你要是穿着丝袜你也滑。”慕晨觉得自己一直保持沉默也显得尴尬,搜肠刮肚地胡乱说了一句,说完还尬笑着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涩。对于“林溯摸了她的大腿”这件事,以及“林溯认为她的大腿好摸”这件事,她感觉自己内心一阵燥热,那棵苍天大树似乎被移栽到了火焰山。
“不一样,我穿不穿丝袜,腿上都有小疙瘩。”梁恬摇了摇头,否认了慕晨的说法,但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止,似乎是在抚摸什么宠物一般。
“我虽然没疙瘩,但是也不行,我体毛还挺重的,摸着扎手。”说话的时候,林溯得体地收回手,略带尴尬地自嘲着。
“你是因为白,白的人体毛都挺重的。”慕晨一板一眼地解释着,企图通过这种严肃认真来掩盖自己波涛汹涌般躁动的内心,而后继续说道:“不过说真的,我一直以为,长得黑的人并不是体毛少,单纯是因为太黑了看不见。”
慕晨说完这句话,三个人哄笑着。
“怎么呢,靠色了?”林溯打趣着。
慕晨点头应声,而后循声望向林溯,只是当视线扫向林溯时,又紧张地偏转到别处。只是这匆匆一瞥,慕晨遍便隐隐捕捉到林溯的脸庞似乎有些潮红,不知是笑的,还是什么原因。她甚至暗自期盼林溯脸红的原因能是和她一样的羞涩所致。
梁恬手上的动作始终没停,甚至还加重了些力道。原本她也只是顺着大腿摸到小腿,现在却突然粗鲁地来回搓了两下,像是故意揉搓弄乱小猫的毛一般。片刻,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一脸陶醉地说着:“真好。”
慕晨偏过头看像梁恬,眉头微蹙无奈地苦笑着:“那咋办?也不能剁下去给你。”
“恬恬,咱俩这样好像变态。”林溯看着梁恬虽然停下,但却迟迟没有收回的手,尬笑着说了一句。
“咔!砍掉。”梁恬把手掌抬起,摆出一个手刀的模样,重重地落下,劈在慕晨的超短裤边缘上,一脸凶巴巴的模样,吓唬着说道。
“真狠呐!”林溯打量着梁恬手掌劈下的地方,打着哈哈道。
梁恬又顺着慕晨的腿摸了几把,停顿了一下后,轻拍了两下,示意慕晨把腿收回。
“不摸了?”慕晨看着坐在自己左边的梁恬,憋着笑挑眉调侃道。
慕晨边说边把两条大长腿蜷起,本是打算重新盘在一起,但脑海中不知怎的突然闪过慕利丰斥责她“坐没坐相”的那些话,索性随意地将两条腿向后回弯着,小腿贴在大腿的两侧。
“晨晨这腿可是真软乎呀。”林溯看着慕晨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不自觉地感叹了一句。
“嗯,晨姐以前不是练过舞蹈嘛!”梁恬回应了一句。
“倒也不是,我就那么几天扭来晃去地还不好好听指挥,估计除了浪费钱,什么作用也没起到,主要还是小时候养成拉筋的习惯。”慕晨摇着头,她并不是谦虚,而是非常客观地评价着。她很确信,自己的柔软和那几天照猫画虎的拉丁没有关系,完全是因为她有一个热衷于让她抻筋的姨姥姥,在她被寄养在张丽家之前,她在姨姥姥的督促下养成的睡前抻筋的习惯。
“不像我,我筋特别硬,这些动作都不行。”林溯诚恳且坦然地说着,随后补了一句:“我要是这样,我就直接折了,也不用送我去医院了,直接送我走吧。”
“哈哈哈……”梁恬和慕晨被林溯的话逗得开心,笑得前仰后合的。
“其实慢慢一点一点练也是可以的,每天压压腿,不太激进量力而为,慢慢就好一些。”慕晨认真建议着。
“我小的时候,就练武术那会儿确实还可以稍微抻一抻,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大岁数了,现在完全不行,恨不得连弯腰都费劲。”林溯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尝试。
“乱说,你不是才六岁嘛!”慕晨笑哈哈地打趣着,随后,又是一脸真诚地说着:“但据说‘筋长一寸,寿长十年’,闲着没事多抻抻筋大概也有好处。你努努力,争取和我们一起长命百岁。”
“我就算了吧,我就是再抻也到不了你这个程度,就怕我还没一百岁,先把自己折腾死了。”林溯依旧拒绝道。
慕晨看着打从心底抗拒着的林溯,抿了一下嘴唇,不再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