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乐呵呵地讥讽道:“这么大的雾,只怕玄军连城墙都找不到,弄不好一头栽悬崖里去了,咱们乐得自在。”
“哈哈哈!”
原本压抑的城头响起一阵哄笑声,气氛顿时变得欢快起来,但带队的黑脸标长不乐意了,一瞪眼:
“都给老子闭嘴!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吗?就你们这笑嘻嘻的模样要是被将军抓住,少说挨一顿军棍!想死自己跳下城头,别害老子!”
名为王六蛋的老兵早就和标长混得厮熟,嬉皮笑脸的挤到身边:
“哪能啊,咱兄弟们咋会害头呢?消消气,等值完今天的夜,咱兄弟们凑份子给您买酒喝。”
“嗯?凑钱给我买酒?”
标长重重拍了拍王六蛋的肩膀,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听说你小子前阵子耍钱赢了不少啊,怎么没见你拿出来孝敬老子?”
“对!这家伙把咱们的银子都赢走了,该请大家喝酒!”
“没错,这家伙也不知道咋了,最近手气太好,怎么抓怎么赢!”
“赶紧的,把银子拿出来请大家喝酒!”
一看势头不对,引起了众怒,王六蛋一弯腰一夹腹:
“哎呦,不好,尿急,头,我先去撒一泡!”
尿遁扯呼!
“给我站住!”
眼瞅这家伙要跑,黑脸标长一把拽住他:
“懒驴上磨屎尿多啊,撒泡尿你要跑到哪里去?都是大老爷们,还害羞不成?就在这尿!”
“头,您这不是为难人家嘛,老王这个年纪,撒一泡鞋子都湿了,当然得躲着点人。”
“就是,他可不是壮小伙了,那玩意行不行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
众人不断地起哄,王六蛋似乎有些气急,面色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