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建吉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完美的设伏地点。
“不错。”
景建成的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此地乃云城通往长风渡的最快路径,我军若是突围,这处隘口是必经之路。洛羽虽然攻破了云城,但他却百密一疏,没有堵住这个缺口。
倘若是我领兵,定会提前派兵占住此隘口,只等云城溃兵至此,而后大举杀出!只消万余兵马,今日你我兄弟便插翅难飞。”
“幸好洛羽没有大哥机智啊。”
景建吉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有些心有余悸:
“那咱们还是尽快通过隘口吧,长风渡就在八十里外,咱们尽快与父亲汇合。”
“好!”
景建成重重点头:
“我们就在长风渡收拾玄军!”
“咚!”
忽有一声雷鸣般的战鼓传入耳中,两万残兵心头一颤,茫然抬头。
哪来的鼓声?
“咚,咚,咚!”
鼓声渐急,轰鸣于天地之间。
马蹄作响,撼动着盛春大地。
两山夹道的隘口中,黑甲骑兵犹如一线江潮奔涌而出,列阵山前,漫天军旗飞舞,大书两个字:
剑翎!
这一刻,景家兄弟两面如死灰,两万溃军脸色煞白。
一万精骑披黑甲、持长枪,默然不语。
一万铁枪系翎毛、束青丝,漫天飞扬。
大军阵前,一人一剑,傲然而立,轻抚青锋剑罡:
“想走?”
「明天请欣赏,景啸安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