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乔顺应悲春伤秋中,宿舍门就开了。
“回来了?”
他从厕所冒头,见秦语穿着一身休闲棱格衫,提着一只精致可爱的纸盒子。
乔顺应还在想,专业研发又把公司什么产品带回家了?
就见秦语抬手把纸盒子塞给他。
“蛋糕。”
“嗯?怎么买蛋糕?”
乔顺应左看右看,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是蛋糕。
“今天太忙了。”秦语很爱客厅的沙发,坐上去就舒适一瘫,不想动,“同事说,吃甜的心情好。”
“姐妹、姐妹,太需要了。”
心情不好的乔顺应感激涕零,把蛋糕摆泡面旁边,准备一起吃。
“你不知道,今天我找领导汇报,领导一直夸我。但我没有忘恩负义啊,我说是室友指点的,我室友是搞研发的,目光长远,思想境界极高!”
乔顺应一边吃泡面,叨叨叨的说了一堆,纯夸姐妹高瞻远瞩。
都开始畅想周末请秦语吃什么大餐了。
秦语就看着他,“你今天……化了妆?”
“啊?啊?”乔顺应没想到自己都搓掉一层皮了,还能被看出来。
他下意识扯了张纸巾抹嘴角,“我哪儿还没擦干净吗?”
秦语见他擦半天没擦到重点,直接伸手,抹了一下乔顺应的眼角,帮他擦了。
垂眸一看指尖,黑黑黄黄。
“眼影?”
“我服了!”
乔顺应大崩溃,扯过纸巾擦眼角,“我都洗脸了,怎么还洗不干净?”
“眼影和眼线要用卸妆水或者卸妆膏,不然很难洗干净。”
秦语连这种经验都有,见乔顺应亡羊补牢,好奇的问:
“你去跟同事切磋化妆技术了?”
乔顺应没好气的瞥他。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自己大母0装得太成功,还是公司同事互相化妆就跟组队打游戏一样稀松平常。
“我今天被抓去电销部了,倒霉。”
倒霉的乔顺应有吐不完的苦水。
就算在微信里跟Talus激情输出了一遍,也不妨碍他理清思路,重复要点,再跟秦语叨叨一遍。
这一次,他逻辑更清晰、观点更明确:
“那个舞见就是个神人,还眼瞎,还脸盲!”
“舒然?”
秦语竟然直接报出了神人的名字。
“他性格确实不好,但本质不坏。这家伙天生没情商,不会说话,一把年纪了还是小孩儿脾气,想到什么做什么,开玩笑没轻没重的。你就当他是个傻子。”
“他该骂,不过,和傻子生气,简直是浪费时间和情绪。”
噫。
乔顺应擅长察言观色,难得秦语这么仔细的评价一个人。
听起来像骂的,怎么一琢磨,又像秦语在为舒然开脱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