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死性不改是吧?”
“爸,你胡说啥呢。”
赵贝在外面一声不吭,单纯不想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他挨打挨骂习惯了,完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还吊儿郎当呢。
“我和乔顺应,纯兄弟,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事?”
赵启辉听他说话就来气,心一横,手一扬,“还敢狡辩!”
乔顺应赶紧抬手拦住。
这一巴掌打下去,赵贝不得跳起来跟他爹干一仗啊。
“叔!您先坐,真是误会,您听我解释,都是我的错。”
乔顺应信誉良好,比起不成器的赵贝,说话有份量多了。
“舞台上说的男朋友,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谈恋爱的男朋友,是男性好朋友。”
他开口就是忽悠,但是真假参半,“当然,别人可能带的是恋爱的那种男朋友,但我和赵贝清清白白,纯粹是男性好朋友,被他们误会了。”
赵贝不服气的帮腔:“对,误会。”
“能误会这种事的,难道是什么正经公司?”
赵启辉站在台下,听歌看舞瞧PPT。
长了一晚上见识,也忍了一晚上,“这公司简直无耻!下流!不要脸!”
“叔,这年头,不要脸才能挣大钱。”
乔顺应说话不整虚的,老实交代。
“您不知道,现在经济形势这么差,就业环境更差,什么公司都搞单休和大小周,工资开得也低,还不交社保。”
“多亏了圆梦不要脸,挣的钱多,所以待遇特别好,我才能在这里混口饭吃。”
说着他还不忘为兄弟开脱。
“赵贝不知道我们公司是干这个的。今晚是领导临时要求,必须带一个人来参加活动,我又没别的朋友信得过,所以才请赵贝帮忙。”
赵贝可骄傲可讲义气了,“就是,我来帮忙的,做的好人好事!”
有了乔顺应这么逻辑通顺的解释,赵启辉的怒火消了不少。
经济差、环境难,大家都知道。
将心比心,他一把年纪了,也不该为难一个态度端正、好好上班的孩子。
赵启辉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落在赵贝那儿。
乔顺应赶紧加码,“再说了,您生意做这么大,肯定知道赚钱不寒碜。”
“我们公司虽然产品下流,但做产品的理念高尚啊。”
他语气特别诚恳,推心置腹,“叔,大家都是成年人。”
“往小了说,我们这些玩具,既能给客户提供生理价值,又能给客户提供情绪价值。往大了说,我们做大做强,大家自给自足不乱来,防病防艾,还降低社会犯罪率……百利而无一害啊!”
乔顺应扩大概念,绝对的专业,他还有狠招。
“您知道前几天的成人健康保健用品展吧?那是政府牵头办的展会,合法合规。”
“我们公司在里面有展位、有舞台,产品也是行业顶尖的,分类归的是医疗器械,绝对不是什么违法的东西,而且它的利润也跟着医疗器械的走,特别高,简直是暴利!”
他偷换了概念,把刚才的无耻下流不要脸,变成了政府认可医疗器械。
狠狠盯着自家儿子的赵启辉,都转了眼,来盯乔顺应了。
要的就是赵爹重视。
乔顺应乖巧陪笑,真诚直白的说:
“叔叔,您做生意的,肯定比我更清楚,我们公司敢开这么好的福利、搞这么多的活动,靠的是什么。”
“如果我们公司玩具利润不够高,您也不会来这次的合作活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