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见到这么优秀的小年轻,难免会惋惜——
不说秦老板的身价和修养,就说他这副皮相,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小姑娘。
怎么偏偏就喜欢男人,搞什么断子绝孙的同性恋呢?
遗憾完了,老赵喝口茶,开始反思。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这事说起来,还是怪我。”
“本来陈总陪着我和老周,准备去工厂的生产线看看。毕竟我们做实业的,思维跟互联网不一样,第一次涉及这个行业,还有些拿不准。”
“结果临走了,我瞧见你们大楼立了活动宣传,挂了小彩旗,非要去看。”
他一边说还一边痛心呢。
“陈总还劝我们,说活动策划人比较年轻,他放手给孩子们瞎乐,不算什么上得台面的活动。是我年纪大了,听不得劝,不服老,一定要看看年轻人的稀奇玩意。”
老头子偏要加入年轻人瞎乐的活动。
乐是乐了,眼睛差点也瞎了。
老赵这时候回忆起来,都觉得年轻人确实不一样。
内用外服,加热带震的东西,他看都不敢多看两眼,不仅摆上台面大闹一场,还做成了这么大的产业。
他都心动了。
“说起来,这活动让我长了见识,也服了老。做生意,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如果不是我和老周非要去,也不会——”
突然,老赵跟儿子一样,脑子拐过弯了!
不是啊,不对啊。
他要是不去,不就看不到儿子跟乔顺应搞同性恋了!
老赵想通关键,眼神都锐利了。
“秦老板,鄙人好歹比您年长那么几十岁,所以斗胆想问一句……”
他越琢磨越忐忑,越感觉秦老板像演的,“您应该不是为犬子遮掩吧?”
秦老板抬眼看他,嘴角笑意平静,“遮掩什么?”
老赵是人精,不客气了,直指重点:
“遮掩他和乔顺应的关系。”
秦老板勾起笑意,明明只是嘴角弧度一点变化,镜片背后的眼神,却在这一点变化中翻天覆地。
连语气都阴寒冷厉三分:
“他和内人,无论以前还是以后,只会是普通朋友。”
轻描淡写一句,老赵居然听得有些胆寒。
对方伴随着笑意说出的话,无比冰冷,暗含的危险意味,透着笑容难以掩盖的威胁。
就像、就像……
雄性猛兽看中的猎物,不允许任何人夺走一般。
那种出于生物本能的警觉,立刻叫老赵产生了一种儿子不保的危机感。
要是他儿子敢跟乔顺应有些什么,小命就玩完了!
不会吧。
老赵混迹商界各类圈子,这种争风吃醋的气氛见多了,自然熟悉。
他心里惊得不行。
怎么同性恋争男人,比他们争老婆,还要剑拔弩张,硝烟弥漫?
显然,秦老板不高兴他提出的假设。
老赵赶紧辩解:“我不是不相信您与令、令……您与乔顺应的感情。”
“主要是犬子太让我失望了,我才多心一问,您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