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听了,特别激动,主动请缨,“你要学英语对付麦克斯吗?我教你我教你!”
也不管乔顺应同不同意,那流利的英国话是张口就来。
“这人是我的,闭上嘴赶紧滚。”
“他是我的人,闪一边去,不然小心我把你脸打歪!”
虽然听不太懂,但乔顺应本能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
“靠谱吗你……我只是想让他对秦语死心,不是要跟他干仗。”
“靠谱啊!”
舒然那个急啊,简直狗头军师疯狂自荐。
“我大二就英国自由行了,什么话不会?你跟我学!”
于是微信语音变微信视频,舒然重操旧业,在线教单词。
四字母一写:“dick!”
这词乔顺应太熟了,“我知道,刚学了。”
舒然立刻警觉,“你哪儿学的?我哥知道吗?”
真把他当小学生教?
乔顺应郑重提醒笨蛋弟弟:“我都干这行了,学这个词难道很难吗?”
“噢也对。”
就像圆梦玩具讨论产品尺寸、强度,无可避免会聊到隐私问题一样。
都干这行了,这种小词,信手拈来。
舒然马上换:“nude,果体,麦克斯敢问你这个,你就扇他丫的!”
乔顺应真是服了。
“他怎么可能问我,他要看也是看你哥的,教点有用的!”
“呃呃呃……”
草包英教赶紧找词,“有了有了。dildo,玩具,这个指定有用,你们见面肯定从头到尾都在聊dildo,你不想听都难。”
“有理。”乔顺应开始记单词了。
一天到晚正经单词没学几个,但是penis、dildo、vibrator管够。
全是玩具!
舒然不仅教,还推销:
“看片学这些才快。你要是不介意,人家可以给你列清单,你叫我哥陪你看。”
乔顺应想象了那个糟糕的画面,简直梦回电销部TK、INS网红时间,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牛子扑面而来。
工伤犯了,敬谢不敏,“婉拒了哈,臭弟弟。下一个。”
秦语回来的时候,乔顺应学得很认真。
笔记本摊开写了好几页,中英文对照全都有。
一旁手机屏幕亮着,露出舒然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脸,还嗷嗷直嚎:
“你造句记得甜心、宝贝起手啊?baby,honey就这么难叫出口吗?”
“别催、别催。”
乔顺应都把甜心宝贝当秦语爱人的代号了,这把代号当成称呼来用,确实有点心理障碍。
“我还用得着拿英语称呼你哥吗?我直接叫他老公不就完了。”
“这个不错。”舒然笑声就没停过,“所以你什么时候叫?能录音吗?我想听。”
“滚。”
乔顺应一抬头,家里伟大的精英已经忙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