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不应该讨价还价,怕我借着表面情侣的名义,对你做出点什么吗?”
“别的男同肯定会这么干,你不一样!”
乔顺应果断把秦语划出普通男同范畴。
“我都问过舒然了,说你暗恋甜心宝贝这么多年,居然还没谈成恋爱,又争又抢的……”
“宝,你太努力了。”
努力到直男都深表同情了,“难怪你的人生这么成功,全靠了你这份真诚和执着。不是我说,就你这颜值、这身价、这情商,要什么鼙鼓干不成,可你要的居然是真心。”
乔顺应都要被自己说感动了,“真心这东西,向来纯粹又稀有。你这么大费周章的,只为了保护心里的那个人,和邪恶英国佬作斗争!”
“怎么会觊觎我一个直男的鼙鼓?”
“那太低俗了!”
他说到这儿,都生气。
“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公司,但我觉得有时候做人不能那么隐忍。”
“英国佬都骚扰你成那样了,你还不撕破脸、还不严厉警告,不憋屈吗?”
秦语耐心听他说,神情风云变幻,喜怒参半。
“舒然跟你聊了麦克斯?”
乔顺应一拍大腿,“对!我从今天开始讨厌洋鬼子!一点儿眼力劲都没有,还爱性骚扰!你跟我说,他还干过什么?”
秦语也算认识舒然二十五年了,这小子走英闯美,颠倒黑白的本事,他铭记于心。
他淡然的往沙发一靠。
“……先听听舒然是怎么跟你说的吧。”
两兄弟搁这隔空对账。
乔顺应说得义愤填膺!
nude啊、尺寸啊,一个没落,笃定的建议秦语:
“现在公司做这么大,市场潜力这么强,你是元老也犯不着委屈自己。而且你不考虑你自己,也要考虑甜心啊,他要是知道了,不得心痛死?”
“这次有我在,我下手重,什么气都帮你出了!”
很有男子气概。
秦语听完,表情已经从喜怒参半,变成了哭笑不得。
漂亮的眉梢挑起,嘴角一直没下来过。
“舒然这么跟你说的?”
乔顺应供出源头,“他说舅舅跟他说的。我听了我都介意,你怎么能不介意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对英国佬也有意思呢!”
听到陈总的名字,秦语脸上的那种无力感,已经没法用语言形容。
似乎陈总说得对,又不全对。
以至于秦语哑声笑了笑,欲言又止了半晌,最终溃败的盯着乔顺应。
“等麦克斯来了,你陪我开一次会,大约就清楚我为什么不介意了。”
事实胜于雄辩,秦语和陈总待久了,觉得语言是如此的苍白。
唯独一件事,他解释得格外认真。
他说:“不过你放心,我跟麦克斯没有任何可能。无论他怎么示好,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难得轮到秦语评价英国佬了,乔顺应洗耳恭听。
“怎么说?”
秦语想了想,说得格外委婉。
“麦克斯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他的能力和阶层能让公司很好的实现目标,但是他的观念,常常受到利益驱使,无视法律、践踏规则,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