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过人家大胸肌还抓了一把大胯的家伙,真恨码农天天死宅,文弱得连他都干不过,次次都被强。
“你怎么不打死我呢!”
他一阵叨叨,秦语听明白了,眼睛微眯,笑容神秘,直指关键。
“怎么,你不想负责任?”
“这不是责任的问题!这是、这是……”
什么cp粉惨烈介入正主修罗场,乔顺应大脑都宕机了。
没想过自己拔刀相助、见义勇为,还能参与这种三人关系。
他挠了挠头,如实说出自己的心声。
“秦语,我们不能对不起甜心。”
“我来到这里,都是为了你们不被麦克斯骚扰,总不能因为我,就闹得你们关系不和。”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我也不该跟麦克斯走……不是,我都跟麦克斯走了,最后怎么在你床上?!”
“是我们的床上。”秦语走了过来,提醒他,“我们会住一间房,睡一张床,我征求过你的意见,你答应了。”
“呃,我确实答应了。”
直男的逃避心理达到了巅峰,“所以,你接我回来,我在这里发酒疯,还都忘了,然后、然后……”
然后他不敢说,破罐破摔了,“要不然你睡回来吧,我们扯平了,你别跟甜心说!”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直男的震撼平账理论。
秦语勾起笑,一把就能将刚站稳没多久的乔顺应狠狠摁回床上。
他居高临下,将人逼得痛苦闭眼,只能听到饱含威胁的确认:
“睡回来?”
有力的手指捏住乔顺应的下巴,他不用睁眼都能想象到秦语满是怒火的神情。
毕竟他们已经太熟了。
如果乔顺应做梦梦到秦语,都绝对是这家伙盛怒中的恐吓。
幸好,这次秦语很温柔。
没有胸肌、没有戏弄,全是秦语觉得他是傻子的提醒:
“乔顺应,在说出这么离谱的话之前,你能不能先网上查一下,醉酒的男人站不站得起来?”
我靠!
乔顺应真是一醉酒,脑浆就外流。
他不管捏着他下巴的手了,赶紧摸出手机,当面就查。
永远的好百度小红书,很快就能大字报醒目告知:
不能……
不能!
硬了就是没醉,醉了就硬不起来!
“哈哈哈!”
直男找回快乐就是这么容易,还有闲心去戳秦语的大胸肌。
“哎哟姐妹,人家就知道你最疼人家惹,床都是给人家睡,还不忘伺候人家宽衣。”
很甜很夹很可爱。
秦语却觉得糟心,痛苦警告道:
“不准再离开我了。”
“是谁先离开我的?”乔顺应做错了事,但他抓关键的本领极强,“要不是你非得跟麦克斯独处,我怎么会离开你。”
“说好一起行动,是你先破坏协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