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是新的,厨师更新。
秦语吃过野生蘑菇,咽过压缩饼干,开过火腿罐头,也没想过要自己亲手做一顿饭。
先洗米煮饭,这个简单。
然后下油煎蛋,也不算难。
灶火溅油,抽油烟机嗡嗡嗡吵闹运作。
他还能清楚听到主卧房门打开的声音,也算是心有所系,耳聪明目。
秦语头也没回,扬声问道:“乔顺应,你晚饭想喝可乐还是奶茶?”
乔顺应没答,反而做贼似的问:“麦克斯走了?”
“嗯。”秦语顾着他的火候,依然没回头,“你想吃什么?”
只得了一句语无伦次的回答:“姐妹,我有点事,我不饿,我困了,我待会吃,你不用管我!”
乔顺应仿佛整个睡迷糊了,秦语回头的时候,只见侧卧的门“砰”的一声猛然关上。
秦语:?
“乔顺应?”
难得准备秀一把拙劣厨艺的秦语,着实震惊。
他关了火,担心乔顺应生病不舒服,正准备过去敲门,手机微信就震动了一下。
大乔:兄弟,我完了完了!
乔顺应睡了一个圆满的午觉。
魇住了似的,做了一个恐怖又真实的梦。
他梦到秦语和他对视,和他深吻。
舌头麻木的缺氧窒息感,伴随着掌心滚烫的温度,迫使他努力挣扎,却撼动不了沉重四肢半分。
他整个人都架在了秦语腿上,双脚离地,逃脱不得。
在窒息燥热的恐怖梦境里,他意识到自己伸出手,去解了秦语的皮带。
老式针扣,又紧又难开。
梦里的抱怨、烦闷,恨不得蛮力破解的情绪,顺着他的大脑传导到小脑,仿佛那条皮带拴的是他的裆。
更匪夷所思的是,解的是秦语皮带,脱的怎么是他的裤子!
梦没有逻辑,但有结果。
等乔顺应在阳台躺椅睁眼,只记得秦语邪魅的笑容,还有一声轻笑:
“这么快?好浓。”
回忆起来,浑身发寒发热,躲回房间满身是汗。
乔顺应都不知道自己是消肿湿了,还是发汗湿了,下面粘腻得难受,又阵阵透起凉风,跟尿裤子一样尴尬。
人吓傻了,翻腾着衣柜的裤子,惊恐万分。
他这辈子没做过这么恐怖的梦!
乔顺应捧着手机,眼神都没法聚焦。
我是男同吗?
我不是男同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为什么会是秦语啊?!
我上班看了那么多牛子、玩具,梦什么不好,梦秦语?
真就早上的误会留下心理阴影了,连梦都不放过我?
他胡思乱想,赶紧脱了湿的换干的。
微信消息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终于跳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