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现在变成了他开始威胁到秦语的安全。
可宿舍是公司分配的,他是装男同进来的。
直男和有夫之夫共处一室,谁会往哪方面想?
这才一个月时间,他性向和三观都重塑了,迈进男同世界了。
他也控制不了自己啊!
“你不必担心,可能这不算爱情。”
秦语丝毫不懂乔顺应的“我有一个朋友”,开始认真帮他分析。
“一个人身处陌生的环境,容易产生移情效应。特别是在产生依赖和自我表露的状态下建立的关系,移情状态会更加强烈。”
他的腔调,带有让人心动的冷静,甚至贴心为乔顺应解释。
“意思是——赵贝在瑞士这种陌生地方,没有朋友没有熟人,让他感到不安。那位女士出现,帮他填补了缺失的安全感,成了他可以依赖的帮助者。”
“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心思非常简单。年轻漂亮的女性,足够他迅速提升睾酮和多巴胺的含量,产生原始的冲动。”
“然后在他们不断接触、不断交流的过程中,逐步产生催产素和血管加压素控制神经和大脑,让他误以为这就是爱。”
专业的人,出手就是专业的激素。
“现在的赵贝,能把这件事告诉你,寻求你的帮助,那么在他心里,这位女士已经被他赋予了神圣的光环。”
“在一个满脑子激素的男人眼里,这位女士成为了独特而诱人的符号,她在做什么或者做过什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赵贝欣赏她、敬佩她,爱慕她,进而想要得到她。”
玛雅!一针见血!
乔顺应握着手机,恨不得拿出他的小笔记本,逐字记录,反复研究。
这哪儿分析的是“赵贝”?
这明明分析的是他自己!
乔顺应被自己赋予了神圣光环、崇拜欣赏、独特伟大的男人,亲口戳破真相,揭露本质。
浑身又僵又爽又喜,情绪复杂得上上下下。
人类果然是激素控制的机器,何等悲哀,何等无趣。
孩子迷茫了。
“那、那怎么办?”
“回国就好了。”
秦语给的诊断十分肯定。
“脱离陌生的地方,他回到熟悉的环境,一切变成他能够控制的状态,再加上两三个小时的距离,以及这位女士丈夫的存在,他的激素水平很快就能降下去。”
“离开就是最好的良药。”
指引清晰,仿佛在告诉乔顺应:
你只要离开圆梦玩具,脱离男同的环境,又能恢复成正常直男。
“不行!”
乔顺应想都没想,立刻否定,“他说他离不了!”
这么坚定不移,电话那边的秦语都诧异了。
“他不是去散心?不回来了?”
“不是……其实……”
乔顺应被他一问,尴尬回神。
“其实我刚刚没说完,还有补充还有补充,赵贝跟我说,他喜欢的不是那个人,他喜欢的是那个人跟他聊夫妻间的事儿!”
就像他喜欢的是秦语和甜心的爱情。
赵贝喜欢的也是有夫之妇和有妇之夫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