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
他沉默的走神,舒然在那边穷追不舍。
“他为什么还你?款式不喜欢?材质太廉价?还是你送得不够真诚他不满意?”
舒然把一个人不要戒指的全部可能都猜遍了。
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哥!你要是不回我,我就去问大乔了!”
威胁很有用,秦语冷漠出声。
“因为他是直男,希望跟我保持距离。”
“他算个什么直男?”舒然才不管这种敷衍的回答,“你知道他跟我聊你的时候有多开心吗?”
“你知道他每次找我都是为了你吗?”
“这要是直男,我跟你姓!”
秦语不想说话。
有的人网名用久了,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郑重提醒:“他的关心源于他对公司的好奇,这种好奇心等他熟悉了整个行业,就会彻底消失。”
“那天怎么解释!”
舒然坚决不同意。
“你一声不吭说什么加班,大乔赶紧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多敏锐、多贤惠、多关心你呀。”
秦语清醒得无奈:“他是担心麦克斯闹事,也是担心公司。”
他明白乔顺应的善良,更理解乔顺应对公司的喜欢。
那种喜欢爱屋及乌、投射移情,足够他清楚知道:这不是爱。
正如乔顺应惊恐失措,在梦境里回忆起他们的深吻一样。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讲述——
“对他而言,喜欢一个男人,是一场噩梦。我不能凭一己私欲,让他活在恐惧中。”
“噩梦?”
舒然语调拔高,难以置信,“哥,你身为圆梦玩具创始人,国际畅销玩具研发者,实战技术居然这么烂?!”
“都给乔顺应干成噩梦了?!”
“秦舒然。”
秦语的声音冷得立刻能对电话里的这头弟弟下手。
“管管你的脑子和嘴。”
言辞严厉,点了大名。
不需要他说后果,已经威胁得舒然委委屈屈。
“哎呀,我真的很喜欢大乔嘛,是对嫂子的那种喜欢。”
“他长得帅,和我聊得来,脾气又好,心地也善良。”
“他要是爱做噩梦,肯定都是你的错,你反思一下改正一下,把噩梦变春梦!”
“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只会骂我……哥你不行?”
这不是舒然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事。
秦语能从乔顺应的文字里,感觉到他的痛苦。
他害怕男同,却来到圆梦玩具这种满是男同的地方工作。
他对男同的世界一无所知,却沉浸在秦语编造的浪漫谎言里。
也许对舒然而言,谎言能够说一辈子,假的也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