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头往回看了一眼。
视线从秦语脸上扫过,皱了眉,挪开视线,又专注去听电话里的声音。
突然,他的表情褪去了茫然烦躁,露出了诧异的神情,又转了回来,钉在了秦语脸上!
乔顺应骤然激动,小步跑了过来。
“秦语秦语秦语!”
久别重逢、他乡遇故知,在陌生的地方意料之外的遇见了期盼已久的人。
乔顺应笑容都灿烂起来。
欢呼着叫他名字的模样,像一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狗。
秦语躲在角落五年,曾经幻想过和乔顺应对上视线。
也许乔顺应会因为他的容貌,多看他几眼。
也许乔顺应会问:帅哥你好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然而,这个认人记脸全靠穿着的家伙,无论眼神扫过他多少次,都是一副属于陌生人的诧异。
满脸写着“哇这个人好帅”,然后平静挪开视线,仿佛是单纯的感慨,又急匆匆的回归自己的生活。
但现在不一样了。
乔顺应的生活与他有关。
一双眼睛盯紧了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雀跃:
“赵贝,你小子天无绝人之路,可算给你找到这世上最优秀的专家了。赶紧来!”
说完,他挂断电话,开始给赵贝发定位。
脸上还维持着傻乎乎的笑,傻乎乎的问:
“秦语,你也来泡吧啊?这是我们公司出差的根据地吗?太幸福了,还好我来了!”
麦克斯说完了那些简单办法,没能得到附和,感觉到了异乎寻常的寂静,敏锐出声:“发生了什么?”
秦语笑着回复:“他抓住了我。”
挂断了电话。
他躲了好多年,忽然就被当面抓住了。
乔顺应说得对。
太幸福了,还好他来了。
赵贝火急火燎,这事说来也惨。
他在瑞士冰天雪地大半个月,终于拿着乔顺应打的救济金,火速买票回国。
钱不经过父母,消息不告知旁人,溜回来了无痕迹。
完全可以凭借手机里的照片、视频,再装几个月悠闲瑞士生活。
他美滋滋的落地到家,准备变回他昼伏夜出的二次元。
结果在小区里,远远就见着他一个人独居的房子,红光幽幽,亮得瘆人。
吓得他拍照发送老妈,旁敲侧击。
“妈,我朋友路过小区,怎么说我家里灯开着?”
赵贝太擅长做这种事了,“朋友”用得和乔顺应一样顺手,“是不是阿姨打扫卫生,忘记关灯啊。”
不过一会儿,老妈震撼回复:
“给你布置了婚房啊。我们找了个算命的说,你房间必须得有龙凤呈祥的红灯笼,照上七天七夜才吉利。”
赵贝了个大震惊啊。
他要结婚了?!
没通知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