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道德的事情,被他一说,变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似乎体验一下无伤大雅。
乔顺应的底线和感情疯狂打架,忍不住出声:
“这你也有经验?”
“我有开导别人的经验。”
秦语声音低沉,挥不散了然的轻笑。
“爱情的本质是激素的刺激,随着时间增长,热情上头的激素分泌减少,爱情总会变淡。再深情的人,也抵挡不住人类的正常生理现象,说不定哪天就恢复了单身,有得是机会。”
乔顺应被他的冷静震惊。
秦语一向刻板分析人类情感,像是硅基生物似的,算无遗策。
他应该习惯了。
却不由自主思绪跑偏,去想爱、去想激素、去想秦语和甜心宝贝的五年。
男同一个月就算金婚,爱情激素的减少,似乎比异性恋更快更果决。
乔顺应宁愿相信秦语的冷漠是职业习惯,也不愿相信他说的是自己的爱情观点——
那感觉,就像自己为鸳鸳的忠贞,感动得一塌糊涂。
却有人扫兴说这种鸟既不忠贞,又不负责任。
一方死后,另一方立刻就会寻觅新偶,日子跟谁过都一样。
很煞风景。
乔顺应犹豫半晌。
他不知道秦语和甜心能不能抵抗生理,反正他抵抗不了好奇心。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如果有一天,甜心也变了呢?”
秦语沉默片刻,声音变得平静:
“如果他变了,我会放手。我希望他过喜欢的生活,哪怕这样的生活不再有我。”
秦语放弃得如此简单。
乔顺应难以置信。
“是不是真爱啊,你怎么能放手?!”
乔顺应气得拍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变得激动。
米莎说过的话,顿时冒出脑海。
“得有一个人无比执着,另一个伸手回应,才能谈得上是爱情!”
之前模模糊糊的道理,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乔顺应忽然就懂了。
“他如果变心了,你就挽回他啊!”
“这世上有几个男人比你优秀?”
“要颜值有颜值,要学识有学识,要胸肌有胸肌,男同最高层次的追求,都在你身上了。”
乔顺应客观评判,绝无虚假。
他还信誓旦旦揣摩甜心宝贝的意图。
“甜心就算跟你说,不干了不喜欢了,肯定有他的苦衷。”
“难道他自己受委屈,不愿累你,你也要冷眼旁观的放手,让他一个人挣扎痛苦?”
“那你还算男人?!”
乔顺应一通教训,为秦语一个假设,气得觉不睡了,盛气凌人像法官。
当场断案。
隔壁床的秦语盯着他,似乎为他气势所折服,始终没有回应。
微微光亮,隐隐照出他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