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往心上撒盐。
轻轻柔柔的白色粒粒落上去,就像一片雪花落在雪地。
毫无反应!
“眼泪?穿透?”
乔顺应反应过来了。
这奶油太厚了,得多厚重的盐粒球,才能掉进去像眼泪一样,滑落出肉眼可见的痕迹?
酒保热衷起哄,“多加点嘛,眼泪哪有这么少?”
既然主理人都喊多加了,乔顺应肯定不能客气。
他直接来了一大勺,准备盯紧桃心的尖尖,持续抖落盐粒,实现眼泪梦想。
计划很完美,勺子不配合。
乔顺应那么一抖,力度不轻,盐粒一块接一块的落下去,在心上砸出硕大的拉花坑。
“我靠!”
乔顺应没觉得浪漫,只觉得完蛋。
“加这么多,会不会变成超级大咸酒——”
他的疑问还没得到回答,旁边就钻过来痛苦的兄弟。
赵贝:“我不行了,我真是太绝望了。你喝的什么?摩卡?”
兄弟的手比声音更快,什么拉花什么情人什么眼泪,在他眼里就是一杯乔顺应要喝的饮料。
兄弟的就是他的,客气什么?
喝!
浸泡了一勺盐的爱尔兰咖啡,被赵贝喝摩卡似的灌了下去。
“我靠这什么?!”
赵贝表情痛苦,反馈真是迅猛直接。
“又苦又咸又呛又辣,你在喝的中药吗?”
“……爱尔兰咖啡。”
乔顺应放下勺子,把空盐碟还给酒保。
毁尸灭迹,掩盖事实。
“一种威士忌调的酒,它就是这个味道。”
绝对不是因为他手抖。
好吧,他们至少解决了这酒由谁喝的问题,赵贝功不可没。
面试了一众漂亮小姐妹的赵贝,遭受中药打击,更是奄奄一息。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他直接趴在吧台,之前的气势消失不见,只剩直男的痛苦哀嚎。
“我现在都觉得雇个女朋友,这计划干不成了。我恐女了,懂吗?”
赵贝好多年没跟三次元接触,这次提问回答,又让他想起了女人的可怕。
“我问她们,平时有什么爱好,她们说:打牌、K歌、酒吧跳舞。”
“我问她们,我平时有什么爱好,她们说:陪她们打牌、陪她们K歌、陪她们跳舞。”
“我问她们,我们怎么认识的,她们说:就是打牌、K歌、跳舞的时候认识的啊啊啊——”
赵贝抱头尖叫,仿佛遭遇威士忌袭头。
“我说得很清楚了吧,我需要她们其中一个,陪我回家见父母,从关系上来说,我们是谈婚论嫁,情投意合。”
“为什么就不能编一点普通的、大众的、远离牌桌、没有包厢、不是夜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