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十几岁在还是孩子未成年的年纪,早婚早育双方都没有能够承担起父母的责任,就让小孩出生在这个世上,极其不负责。
倒是实现了子孙满堂,结果一代管三代。
越想越糟糕,杨桃打算等这次暑假他们回来,说道一番。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有些还不到年纪,还能再成长的慢点缓点不急。
都会来的,早开的花朵凋零快,早熟的果子烂的快,以普通平凡快乐的成长适中为宜。
太快或者太慢都会引起别人注意,针对。
不必太过出众,伪装在人群中,普通点。
杨桃洗漱完来厨房,饭菜已经端上桌了。
谭向川看着人进来问,“怎么起来了?我还打算直接给你端到床边去吃呢?还好吗?”
“别提。”杨桃听着这话不想搭理,累。
她端着碗吃着饭,突然想起刚刚洗漱时漏掉的被踹废了的门,“一会你把门修好。”
谭向川点头,木工活虽不是强项,但做简单的问题不大,以后还可以给杨桃打梳妆台。
杨桃又接着说,“还有家里这些家畜家禽你也喂食料,今天你管家,我负责休息。”
谭向川应下,都是相互的,他不在家都是杨桃忙里忙外,他在家就不能让她那么累。
能忙活的上来的就动起来,像大爷瘫着啥事不管也不太好,到时候媳妇跑了都没地哭。
他们起的有点晚,喂食料的时候都张着嘴嗷嗷待哺的叫唤。结束后谭向川回来已经中午了,杨桃在屋里休息,他进门那会发现没睡。
察觉到杨桃的动作,他上前给人轻揉着腰问,“睡不着吗?下次注意,不会这样了。”
“眯了会,醒了。”杨桃打着哈欠回应。
两人频率不高,也就周末才有空闲。开荤的和不开荤有了些区别,以前吃素可以接受,现在蠢蠢欲动,每次都停不下来就想吃过瘾。
说起这事杨桃来气瞪了眼,都说不来了结果还来。嘴上说着这是最后一次了,却是哄人的,“次次这样说,结果我让你停又不听。”
“……”谭向川摸着鼻子有些心虚,好像确实是这样。根本控制不住啊,以后他不说这话了,说了也是白搭,直接用行动证明。
他觉得两人这方面挺和谐愉悦的,其他事听杨桃的,床上的事想有点话语权,听他的。
不过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回归自给自足。
他们就这样在床上躺着偶尔说上几句话,杨桃在舒缓的动作里逐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谭向川接着揉了会感觉肩膀被靠久了有些麻木后才把人轻轻放在枕头上,关上门出去。
他把工具箱找出来,再把坏掉的木板门拆下拿去烧火或者放着以后看有没有别的用处,最后重新换上新的,浴室门就算是修好了。
他关关合合确定没问题后再转悠了下,看看家里有没有其他坏掉的。这次要不是他被锁里面,也不知道情况,杨桃都没跟他提起过。
平淡又日常的一天就这样过去,第二天杨桃醒来生龙活虎,完全没了昨日的疲惫感。
杨桃把家里的事宜处理好后,拿白色木箱放在自行车后座,里面放的有厚厚的棉被或者泡沫用来保温,上面显眼的写的有冰棍两字。
谭向川也跟着提前回了镇上,交换着叫卖,“卖冰棍,汽水!白糖糯米冰棍,红豆绿豆冰棍,奶油冰棍!可乐汽水,橙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