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着这话左看右看怀疑身边的每个人,是不是他们说了,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
眼神对上,立马就知道了对方的意图。
抢占先机,七嘴八舌的就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拼凑后得到完整案件经过,大差不差。
首先询问起这次事件的主人公杨桃,“他们说你扰乱市场价格,搞恶意竞争。把客人的生意全抢到自己手里,不让别人赚钱养家?”
“那你说说你的市场价,我倒要看看。”
杨桃闻言又把雪糕冰棍的价格重述了遍反驳道,“警官,我可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白糖糯米冰棍五分、红豆绿豆沙冰棍六分、奶油雪糕两毛。冰镇可乐两毛一瓶,橙子汽水一瓶六分,两瓶十分,喝完瓶子归还。”
“这个价格虽然比市面上的价格稍贵,但它贵有贵的道理。我售卖雪糕冰棍的自行车应该就停在外面,你们大可以打开后面的木箱,然后看看我的冰棍到底值不值这个价格。”
“至于为什么顾客都喜欢来我这里购买,那当然是因为我的质量好还好吃,服务态度也好啊,他们比不过也就只会做这种手段了。”
“别说什么干净卫生的问题,你们可以检测检测。顺带再查查有没有添加什么令人上瘾的东西,要不然招人太喜欢怕被人嫉恨啊。”
报案的几个商贩听着这话感觉被指桑骂槐了,脸上变幻莫测心里不爽快,又不敢吭声。
很快检测结果出来,他们也查看了杨桃所售卖的物品,大概知道了原因,杨桃没问题。
警官跟着几个商贩说,“人家的商品没有问题,做生意你们可得多跟着学学。讲良心比品质,别搞得勾心斗角乌烟瘴气的。”
“你们来报案是说,街上有人寻滋挑事。可根据高个的说法,你们提前通知了彪哥这一行人。觉得人家抢了你们生意,要把她赶出去。让人来收拾杨桃,而章烈他们只是路见不平帮个忙,这样算下来你们甚至还是帮凶。”
商贩几人听着这话心里忍不住反驳但嘴上沉默寡言,讲良心,没良心的人赚得钱最多。
“这事只能说防守不当,打的太严重了,需要赔偿对方的医药费,能和解尽量和解。”
“再警告次,彪哥你们这行人做事太过分了,都是快成看守所的常客了。”警官说完接着扭头又把彪哥这群人说教一番,成天惹事。
“我可不管你们上面到底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把我这身衣服脱了,我也要拉人下来。”
彪哥他们习以为常不耐地掏着耳朵踹踹地板各种小动作不断,反正就这样,就是不改。
“章烈你们也是,再怎么想逞英雄也不该亲自动手,伤着了怎么办?你们也想进去?”
明明是斥责却听出了几分担忧的语气,事后等担保人员全数领走,局里才清净了不少。
彪哥他们出去的时候深深看了一眼那些商贩,可把那些商贩吓得连警局的门都不敢出。
他们原本想着反水再反水,都怪彪哥他们欺压的太狠了。一年到头尽交保护费了,一分钱都没赚着。甚至还亏了不少,都甩不掉了。
这次之所以打架也有他们故意走漏的消息,想着把两帮人一网打尽,结果一场空。
现在两帮人都得罪了,他们以后日子怎么过啊。章烈那帮臭小子倒没事,可彪哥他们才不会跟人说什么道理,最后看过来就是威胁。
杨桃本想离开,但经此章烈已经把她划分到自己的阵营,让她等等晚点再回去见个人。
于是杨桃就让谭向川有事就先忙,她晚点回家,利用完就把人丢一边去了。
谭向川听着杨桃说不跟着回家有些失落,但还是尊重她的选择,最后一个人先行离开。
杨桃说事情解决可能要很晚,这段时间都住在县城里不回乡下。家畜这些花钱找小工了帮忙饲养了,不用时刻担心会不会饿着。
所以来日方长,不急那么一时半会。两人这段时间更加黏糊,距离越走越近。
章烈正和警官闲聊,警官揉了揉章烈的脑袋,“不错,你小子长那么快,又长高了。”
“别揉,会长不高的。”章烈顺其自然被人摸了几下然后避开,言语间拒绝道。
“好好好。”警官无奈答应下来,“你现在别干这活了,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成年了再认认真真开你这个事务所合法合规没人说。”
“别为了他们耽误大好前程,你应该去更远的地方而不是就此止步。也该试着去相信我们的工作能力,这都是大人该管的事。你个小屁孩,该吃吃该喝喝娱乐放松,别那么紧绷,再皱眉都老了。”警官看了眼纸上的记录,拍了拍册子,“咱们认识一年,你今年才11,有很多事情是现在无法解决的,我们也在努力,你等等看别着急,终会等来曙光那天。”
听着这话章烈脾气一下上来了,刚开始还能控制情绪心平气和的说话,后面语气急促。
“我知道,但是我兄弟也比我大不了多少,章冲他今年才14岁,难道下半辈子就这样一直躺在病床上了吗?他也还年轻啊。”
“抓他们或许并不能让章冲醒过来,但他们不再逍遥法外进去了,我的目的达到了。”
“我的要求就这么简单,结果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