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寻回佩图拉博】【地点:泰拉-皇宫-第四军团驻地“铁血堡垒”】【视点人物:巴拉巴斯·丹提欧克(第四军团连长钢铁勇士)】丹提欧克站在阅兵场的边缘,脚下的混凝土缝隙里,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那是昨天留下的。那是三千名兄弟的血。他没有擦拭动力甲上的污渍。那是他亲手处决自己副官时溅上的,红白相间,像是一块洗不掉的耻辱烙印。他要留着它。作为一种警示,一种燃料。“集合。”一个冰冷、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堡垒,震得人耳膜生疼。丹提欧克抬起头,看向高台。佩图拉博站在那里。他没有穿那身华丽的终结者盔甲,只穿着一件简单,沾满机油的工匠围裙,手里拿着一张巨大的蓝图。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待加工的矿石,而不是看一群活生生的战士。“昨天,你们学会了什么是‘服从’。”佩图拉博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像是一把锉刀在打磨钢铁。“今天,我要教你们什么是……‘效率’。”他展开了手中的蓝图。全息投影瞬间在广场上空铺开。那是一座极其复杂,充满了多重防御体系、火力交叉点和死亡陷阱的……迷宫。“这是‘铁笼’演习场。”佩图拉博指着蓝图上的红点,手指像是在点名死刑犯。“我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设置了模拟敌军的火力点。全都是重爆弹和激光炮。”“你们的任务很简单。”他顿了顿,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在一个标准时内,攻破它。”“伤亡率超过20,算失败。”“弹药消耗超过预算10,算失败。”“未能按时完成,算失败。”“失败的惩罚……”佩图拉博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昨天的那场“十一抽杀”,已经把恐惧刻进了他们的骨髓里。失败,就意味着死。“开始。”佩图拉博按下了计时器。轰——!演习开始了。这不是演习。这是实战。佩图拉博使用的不是模拟弹,而是实弹。真正的爆弹,真正的激光,真正的死亡。丹提欧克带着他的连队冲了上去。没有呐喊,没有战吼,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口号。他们像是一群沉默的幽灵,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只有动力甲伺服电机的嗡鸣声。哒哒哒哒哒!重爆弹在掩体上炸开,碎石飞溅,打在盔甲上叮当作响。“一排,掩护射击!二排,爆破组跟上!别省弹药,但也别浪费!”丹提欧克在通讯频道里下令。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如那个正在被重机枪扫射的人不是他自己。一名战士倒下了。他的大腿被一发大口径爆弹炸断,骨头茬子露在外面,鲜血狂喷。没有医疗兵上前。那名战士自己给自己打了一针止痛剂,然后拖着断腿,咬着牙,继续爬向爆破点。他知道,如果他停下,整个连队都会因为“超时”而受罚。他必须死在冲锋的路上。轰!他引爆了身上的炸药包,炸毁了一个火力点,也炸碎了自己。第一道防线被炸开了。丹提欧克冲进烟雾,手中的爆弹枪精准点射,清除了两个正在换弹夹的自动炮台。他没有感到丝毫的喜悦。他只感到一种……压抑。以前的第四军团,虽然也打硬仗,但那是为了荣耀,为了帝皇。他们在战斗中会欢呼,会互相激励,会为了兄弟挡子弹。但现在。他们只是在执行程序。他们变成了佩图拉博手中的……算筹,变成了消耗品。“快!再快点!别停下!”丹提欧克吼道,声音嘶哑。他能感觉到,那双灰色的眼睛正在高台上注视着他。那目光比敌人的炮火更让他感到寒冷,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五十八分钟。当最后一面旗帜插上“敌军”指挥部时,计时器停了。伤亡率:195。弹药消耗:预算的98。他们……通过了。仅仅是擦着边通过了。丹提欧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就连肺部像是有火在烧。他看着周围那些同样精疲力竭,如今已然满身伤痕的兄弟。他们的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下一次测试的恐惧。佩图拉博走了下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敲门声。他来到丹提欧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这个连长。“勉强合格。”佩图拉博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满意。,!“但你的战术太僵化了。在第三个转角处,你现在浪费了五秒钟的时间去确认伤亡。”“在战场上,五秒钟就是生死。五秒钟,已经足够敌人把你们全部炸上天。”丹提欧克低下头,不敢反驳。“是,父亲。”“记住。”佩图拉博伸出手。那是他第一次触碰自己的子嗣。他用那只布满老茧、沾满机油的大手,轻轻拍了拍丹提欧克的肩甲。那个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重,拍得甲片哐哐作响。“——铁,是不会流血的。”“——铁,也不会感到疼痛。”“——只有把自己变成铁,变成没有感情的机器,你们才能在这个残酷的宇宙中……活下去。”说完,佩图拉博转身离去。没有回头,没有多余的话。丹提欧克看着那个孤独、冷漠、却又强大得令人窒息的背影。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们的父亲,并不恨他们。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爱着他们。一种残酷,扭曲,不近人情的……父爱。他要把他们锻造成最坚硬的武器,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折断。“铁之内……”丹提欧克握紧了拳头,指甲在瞬间刺破了掌心。他喃喃低声,念诵着那句新的格言,声音里不再有迷茫,只有坚定。“……唯有铁。”:()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