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大远征-黄金时代篇】【时间:00331-齐诺比亚战役爆发前十分钟】【地点:齐诺比亚·普林西比斯(xenobiaprcipis)-设备大厅-禁忌陈列室】【视点人物:艾瑞巴斯(怀言者首席牧师混沌信徒)】寂静。只有静滞力场发生器发出,每秒六十次的低频嗡鸣。这间巨大的陈列室不仅是博物馆,更是一座监狱。水晶展柜中封存着星际联盟在漫长岁月中击败的梦魇:基尼布拉人的战争机器,梅加拉蛛网的神经毒素样本,以及那些甚至无法用哥特语命名的亚空间遗物。冷光灯投下苍白的阴影,拉长了艾瑞巴斯的身影。他没有潜行。在这个除了自动机仆外空无一人的深夜,他穿着全套的深红色动力甲,陶钢靴底敲击着抛光地板,发出咚,咚的沉重回响。他走到大厅的最深处。面前是一座独立,被三重力场护盾包裹的黑曜石展台。在那力场的核心,悬浮着一把短剑。它没有剑鞘。剑刃由一种不知名,呈现出打火石质感的晶体打造,表面粗糙,没有金属的光泽,却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剑柄由某种生物的骨骼雕刻而成,缠绕着金丝。阿纳萨姆。弑神之刃。艾瑞巴斯伸出了手。他没有使用解码器,也没有尝试破解星际联盟那复杂的电子锁。他从腰间的皮囊中掏出了一把锯齿状的仪式匕首。嘶啦。他割开了自己左手的手掌,切断了肌腱,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动力甲的指尖滴落。这不是普通的血。这是由于长期诵念黑暗经文,早已被以太能量浸透的污血。他将流血的手掌按在力场护盾的发生器外壳上。嘴唇蠕动,吐出了一串甚至连声带都会感到灼烧的音节。那是科尔基斯最古老的方言,是他在沙漠神庙的深处,从那些被剥皮的祭司口中听到的语言。“enyalioankar”滋——!!!原本稳定的蓝色力场护盾接触到这股污血,瞬间变得狂暴。能量回路中传出类似野兽濒死的尖啸。蓝光闪烁,转为浑浊的紫红色,随后——啪。护盾熄灭。机械锁扣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自动弹开。艾瑞巴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手,握住了剑柄。寒冷。一种直抵灵魂核心的寒冷顺着手臂蔓延。那不仅仅是物理温度的降低,而是生命的流失感。这把剑是活的。它在呼吸。它在渴望。它察觉到了持有者心中那滔天的恶意,并为此感到欢愉。剑刃上的粗糙纹理似乎在蠕动,调整着自身的分子结构,以适应即将到来的杀戮。“终于。”艾瑞巴斯没有笑。他的表情肃穆,狂热,眼中燃烧着两团黑色的火。“命运的楔子。”他从动力甲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由黑曜石和因威特玄冰打造的收纳盒,盒面上刻满了用来屏蔽亚空间信号的六芒星符文。他将阿纳萨姆放入盒中。咔哒。盖子合上,那种令人心悸的寒意瞬间消失。但这还没完。艾瑞巴斯从后腰取出一枚只有拳头大小的灰色圆盘。热熔炸药。他将其设定为十分钟引爆,然后吸附在展柜的底部结构柱上。这不仅仅是为了销毁证据。这是为了激怒。星际联盟的人会发现护盾是被“暴力”破坏的,会发现现场残留着阿斯塔特特有的信息素。他们会愤怒。他们会反击。而这,正是诸神想要的献祭仪式。做完这一切,艾瑞巴斯转身。他的身影融入了通风管道投下的阴影中,消失不见。只留下那枚红色的倒计时灯,在黑暗中无声地闪烁。09:5909:58……【时间:00331-齐诺比亚战役爆发后两小时】【地点:齐诺比亚·普林西比斯-首都“和声之城”-中央大道】【视点人物:荷鲁斯·卢佩卡尔】轰!!!一发从轨道上射下的宏炮炮弹击中了五百米外的一座水晶塔楼。冲击波裹挟着高温和玻璃碎片,横扫过整条街道。精美的建筑在重力下崩塌,发出的巨响淹没了伤者的哀嚎。荷鲁斯伫立在废墟的中央。他没有戴头盔。那张曾经总是带着自信,从容微笑的脸庞,此刻冷硬得像是一块被冻结的生铁。他的“蛇鳞”终结者护甲上,布满了黑色的烧蚀痕迹和白色的划痕。那是星际联盟的声波武器留下的印记。他右手的“荷鲁斯之爪”上,挂着半截残破的尸体。那是一个试图冲上来的萨吉塔尔卫兵,已经被爆弹炸成了两截,内脏和机油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荷鲁斯的战靴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战帅!”加维尔·洛肯从硝烟中冲了出来。这位第十连连长的脸上满是灰尘,爆弹枪的枪管已经发红。“我们控制了博物馆区!第十连付出了三十人的伤亡!但是……”洛肯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慌。“……那把剑不见了!展柜被彻底炸毁了!现场只有废墟,什么都没剩下!”荷鲁斯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瞳孔收缩,死死盯着洛肯。“不见了?”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偷走了它。他们把我们骗到这里,用宴会麻痹我们,然后偷走了那个诅咒之物……甚至以此为借口,向我宣战?”“这不合逻辑,大人!”洛肯大声争辩,试图唤醒战帅的理智。“如果是他们自己偷的,为什么要炸毁自己的博物馆?为什么要主动攻击我们?这更像是……”“更像是栽赃?”荷鲁斯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充满血腥味的冷笑。“也许吧,加维尔。也许你是对的。也许这背后有阴谋。”他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动力爪,指着周围那些正在向他们射击的星际联盟士兵,指着天空中正在与帝国空降舱交火的异形战机。“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对我开了枪。”“重要的是,他们拒绝了我的友谊,践踏了我的善意。”“重要的是,他们选择了战争。”荷鲁斯心中的那座大坝,崩塌了。他对“和平收服”的渴望,对“不流血征服”的幻想,在星际联盟卫队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彻底粉碎。他感到了羞辱。作为战帅,作为帝皇的长子,他放下了身段,伸出了手,却被对方狠狠地咬了一口。既然仁慈被视为软弱。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暴君的愤怒。“传我命令。”荷鲁斯接通了舰队的广域通讯频道。他的声音不再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金属般的杀意。“——不需要俘虏。”“——不需要谈判。”“——不需要怜悯。”“第63远征舰队,全员解除限制。把这个文明,把这座城市,把这些人……”荷鲁斯握紧了动力爪,掌心的尸体被捏成了一团肉泥。“……从银河系的版图中,彻底抹去。”“杀!杀!杀!”通讯频道里传来了阿巴顿和第一连终结者们狂热的咆哮。洛肯张了张嘴。他看着战帅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正在燃烧的建筑,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链锯剑,转身冲向了敌人的阵地。良心已经无用。现在是杀戮的时间。……【星际联盟外围空域-走私者航道】【载具:无标识高速穿梭机】【视点人物:艾瑞巴斯】艾瑞巴斯坐在狭窄的驾驶舱内。透过单向玻璃,他看着下方那颗正在燃烧的星球。轨道轰炸的光矛像是一把把手术刀,正在精准地切开齐诺比亚的地壳。大气层被点燃,形成了巨大的火风暴旋涡。毁灭。纯粹,壮丽的毁灭。他没有喝酒。他不屑于凡人的享受。手里拿着那把名为阿纳萨姆的短剑。剑刃已经从黑曜石盒子中取出。在没有光线的机舱内,这把剑散发着一种病态,苍白的微光。艾瑞巴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剑刃。皮肤被割破。一丝鲜血渗入剑身,瞬间被吸收。剑在颤抖。它在欢呼。感受到了下方那数以亿计的死亡,感受到了那个正在星球表面释放怒火的半神的灵魂波动。“真美啊。”艾瑞巴斯低声赞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宗教般的虔诚。他成功了。他不仅仅是偷走了一把剑。他亲手毁掉了荷鲁斯心中那最后一点关于“人性”和“和平”的软弱。从此以后,战帅将不再相信任何人。他将变得多疑,暴躁,渴望力量。那是堕落的温床。那是混沌的土壤。艾瑞巴斯将魔剑重新封入黑曜石盒,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安放圣物。“但这还不够。仅仅是愤怒还不够。我们需要……绝望。”他伸出沾血的手指,在战术星图上划过,停在了一个位于星区边缘,被黄绿色星云包裹的坐标上。达芬。那是一个野蛮,崇拜蛇神与腐烂之主的世界。那里的行星总督,是尤金·坦巴。荷鲁斯的老友。一个平庸,软弱,却占据着重要位置的凡人。一个已经被纳垢的低语腐蚀了心智的可怜虫。“你需要一个持剑人,我的朋友。”艾瑞巴斯对着那个盒子低声耳语,仿佛里面装着一个活着的灵魂。“一个足够弱小,容易被完全占据的躯壳。但又足够重要,重要到能让战帅不顾一切,亲自去救的人。”“尤金·坦巴……你会是一个完美的诱饵。”“你会用这把剑,刺穿你最好朋友的胸膛。”“然后,我们会‘治好’他。用神的方式。”嗡——穿梭机的虚空引擎启动。它像是一只黑色的乌鸦,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亚空间的暗流之中,带着那把注定要弑神的剑,驶向了那个注定要发生悲剧的卫星。而在它的身后,齐诺比亚的火焰,映红了半个星空,成为了黄金时代终结的葬礼火堆。:()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