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分裂的帝国】【时间:轨道轰炸结束后2小时】【地点:伊斯特凡三号-寇尔城废墟-“诗歌大厅”残骸】【视点人物:索尔·塔维兹(帝皇之子第十连连长忠诚派指挥官)】嗡——声音来了。它比死亡更先到达。空气在颤抖。不是爆弹炸响的轰鸣。不是链锯撕扯的咆哮。是尖啸。刺耳。混乱。像是有几千把生锈的铁锉,同时在刮擦你的头盖骨。又像是无数个疯子凑在耳边尖叫。频率极高,刺得视网膜充血,眼前一片发红。空气被压缩成了实体。粉色的音波变成了看不见的锯子。它们在废墟中拉扯,切割烟尘,切碎砖石。“捂耳朵!”索尔·塔维兹大吼。他猛地扑倒。身边有个新兵吓傻了,愣在原地。塔维兹一把抓住他的肩甲,把他按进了弹坑深处。“头盔!静音模式!快!”晚了。滋——啪!新兵的身体猛地僵直。头盔目镜炸了。细碎的防弹玻璃扎进了眼球。但这只是皮外伤。真正的毁灭在颅骨内。两道血柱从他的耳孔里喷了出来。紧接着是眼眶,鼻孔。他的大脑被高频声波搅动。像是一块扔进搅拌机的豆腐,瞬间成了一团浆糊。他倒在地上。神经系统还在残留反射,身体剧烈抽搐。靴子把地面蹬出了两个深坑。“这就是……第三军团?”塔维兹抬起头。他透过墙缝往外看。一支部队正在推进。紫金色的动力甲。那是帝皇之子曾经的骄傲,象征着高贵与完美。但现在,甲胄变了。上面涂满了亵渎的符文。线条扭曲,像爬行的蛇。亮粉色的油彩像血一样,淌在肩甲上,令人作呕。他们没戴头盔。每一张脸上都挂着笑。极度癫狂的笑。那是“极乐”。五官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嘴角裂到了耳根,唾液横流。领头的是艾多隆。那个曾经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领主指挥官。他手里端着枪。那枪造型怪异,枪管像乐器,又像扩音器——声波爆弹枪。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疤。很丑陋。喉咙被切开了,植入了一个还在蠕动,粉红色的肉块。那是异形的生物发声器。“听啊!这乐章!”艾多隆张开了嘴。喉咙里的肉块震动。声带被拉伸到了极限。“啊啊啊啊————!!!”尖叫声爆发了。足以震碎精金玻璃。声波像是一面推土机的铲斗,横推而来。前方的混凝土掩体瞬间崩解。沙砾漫天。“痛吗?这就对了!感受它!这就是完美!”艾多隆狂笑着。眼球凸起,几乎要瞪出眼眶。塔维兹胃里一阵翻腾。恶心。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军团。这就是那些追求“完美”的兄弟。疯了。全疯了。他们不再是战士。他们是感官的奴隶。是一群只会追求刺激的瘾君子。“还击!”塔维兹强忍着耳鸣,扣动扳机。“打那个发声器!让他闭嘴!”砰!砰!点射精准。爆弹击中了艾多隆的肩甲。精美的陶瓷板炸飞,弹片切开了皮肤,血流了出来。但他没停。艾多隆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低头看着伤口的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一脸享受。仿佛疼痛是至高的快感。“痛!是的!就是这个感觉!再来!多一点!”叛军冲上来了。不要掩体。不要火力交叉。不要战术配合。他们像是一群磕了药的野兽。他们只想冲到脸贴脸的距离。用动力剑,用链锯,去体验切割血肉的触感。去品尝鲜血喷在脸上的温度。近身战。当!火花四溅。塔维兹拔出精工动力剑,架住了一把弯刀。那张脸很熟。是他曾经的副官。一个曾经以荣耀为命的战士。“为什么?索尔?”副官的脸扭曲着,带着笑。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塔维兹的胸甲上。“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活得这么无聊?加入我们吧,这种感觉……太棒了!”噗嗤!塔维兹没说话。起脚。踢断了副官的膝盖。骨头碎裂声脆响。顺势一剑。动力剑刺穿了心脏。搅碎了瓣膜。“因为我是战士。”塔维兹拔剑,一脚踹开尸体。他看着倒下的兄弟。眼里有泪光,但手很稳。“不是变态。”突然。嘈杂声变了。狂乱的声波武器停了。癫狂撕咬尸体的叛军也停了。他们分列两旁。恭敬。甚至狂热。一股气味飘了过来。浓郁。甜腻。熏香的味道。它盖过了血腥气,盖过了硝烟味。像是一双滑腻的手,抚摸着每一个人的鼻腔。,!有人来了。从硝烟深处走出来。太美了。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想跪下,把灵魂掏出来给他。紫色的精工动力甲。每一块甲片上都镶满了宝石和金丝。华丽得像件艺术品。身后是白色的披风。不知名的生物皮毛制成。在满是灰烬的风里,一尘不染,洁白如雪。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紫水晶般的眼眸。璀璨,深不见底。看一眼就能吸走魂魄。福格瑞姆。第三军团原体。凤凰。他手里有剑。不是那把象征兄弟情谊的“火刃”。是一把细长,弯曲的异形剑。剑身散发着妖异的银光。它在低语。它在诱惑。拉尔之刃。塔维兹僵住了。他看着那个他发誓效忠的父亲。他想在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找点东西。找一丝慈爱。找一丝荣誉感。哪怕是一丝愧疚。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冷漠。非人的冷漠。还有贪婪。对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渴望。“我的小索尔。”福格瑞姆开口了。声音优雅。像歌剧院里的男高音。每一个音节都修饰过。圆润,动听。“你让我很失望。”他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给了你机会。把你留在轨道上,是为了让你活。我想让你见证新时代。让你成为完美的一部分。”“但你选了什么?”福格瑞姆举起剑尖,指了指周围的废墟。指了指那些流血、断肢的忠诚派战士。一脸厌恶。“选了这堆垃圾。”“父亲……”塔维兹站了出来。摘下头盔。任由灰烬落在脸上。他直视原体。目光清澈。“这不是新时代。”“这是堕落。这是变异。这是背叛。”他抬手,指着那些变成怪物的兄弟,指着还在尖叫的噪音战士。“看看他们!看看艾多隆!他们成什么了?!野兽!疯子!”“他们进化了。”福格瑞姆笑了。那笑容带着病态的陶醉。像是吸多了致幻剂。“摆脱道德束缚。拥抱感官极致。这就是完美。这就是自由。”“而你,索尔。你太迟钝。你的灵魂太……平庸。你理解不了。”“既然理解不了。”福格瑞姆缓缓举起魔剑。剑刃上流淌着紫色的光晕。它在渴望鲜血。“那就当我的祭品吧。你的死,会让这幅画更完美。”唰——!凤凰动了。塔维兹没看清。视网膜上只剩下一抹银光。空气被整齐切开,发出一声尖啸。当!!!巨响。塔维兹飞了出去。像是一枚被重炮轰击的炮弹。他撞在了一堵混凝土墙上。墙壁粉碎。钢筋扭曲。他摔在碎石堆里。手中的精工动力剑只剩下了半截。胸甲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半个身子。快。太快了。这就是原体的力量。凡人摸不到的顶峰。“太慢。”福格瑞姆站在原地。脚步都没动一下。他伸出手指,弹了弹剑身上的灰尘。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只蚂蚁。“再来。”塔维兹挣扎着。吐出一口血。带着内脏碎块。肋骨断了三根。肺穿了。呼吸像吞刀片。但他握紧了断剑。赢不了。但他得站着。身后是受伤的兄弟。是正在指挥防御的洛肯。是最后的防线。他退了,所有人都会死。“为了……帝皇。”塔维兹吼了一声。绝望。坚定。他冲了上去。像个冲向风车的傻瓜。福格瑞姆叹了口气。摇头。“无趣。”随手一挥。魔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无法预测。避开了格挡。像毒蛇一样钻进了防守圈。噗嗤!肌腱断了。塔维兹的右臂垂了下去。断剑落地。他跪倒在地。膝盖砸碎了石板。福格瑞姆走到了他面前。冰冷的剑尖抵住了喉咙。刺破了皮肤。一滴血珠滚落。“永别了,索尔。”福格瑞姆眼里闪过紫色的幽光。那是色孽的凝视。“你的血,会让这把剑……更锋利。”就在这时。轰——!!!一发爆弹呼啸而至。精准。打在了福格瑞姆的剑身上。没破防。但冲击力让剑锋偏了一寸。剑刃划破了脖颈皮肤,没切断动脉。福格瑞姆皱眉。转头。侧翼废墟顶端。站着一个人。同样的紫色动力甲。卢修斯(ci)。那个剑痴。那个为了追求剑术极致背叛忠诚派、投靠福格瑞姆的疯子。塔维兹眼里的叛徒。但此刻。卢修斯的剑,指着福格瑞姆。“父亲。”卢修斯的声音里带着疯劲。战意在烧。“杀一个没还手之力的人。这不‘完美’。太无聊了。太掉价了。”“您想杀人?”卢修斯跳了下来。动作轻盈。像只落地的猫。他挡在塔维兹身前。背对着昔日战友,面对着不可战胜的原体。“——为什么不试试杀我?”卢修斯挽了个剑花。剑尖指向原体。“我想看看,原体的剑术,到底有多强。”“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在你的剑下……活过三招。”疯子。为了磨练剑术连命都不要的武痴。他不在乎忠诚。不在乎背叛。不在乎正义邪恶。他只在乎谁能给他更刺激的战斗。谁能让他离剑术顶峰更近。但这一刻。这个疯子,救了塔维兹的命。战场乱了。远处,安格隆在咆哮。近处,莫塔里安在放毒。眼前,福格瑞姆被卢修斯缠住了。伊斯特凡三号的废墟,彻底变成了诸神的斗兽场。:()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