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骚的腔调从女皇的口中挤了出来,没有人察觉到异样,都只当作是她和最后的敌手头颅接吻后,情不自禁地再给大家送上一场曼妙淫靡的自慰表演。
库莱茵只剩下了触觉,仿佛她才是侵入这具身体的外来者,只能默默地看着紫罗兰操控着这身丰硕的美肉在擂台上舞动翻飞,跳出一曲曲淫贱的舞姿,并穿插着夸张的自慰动作,把乳汁和淫水挤得到处飞溅,甚至洒到了前排观众的脸上。
“呵呵,我这位‘女皇陛下’,在陨落前给各位献上这样的福利,也算是让你们大饱眼福了,接下来就该是我个人的享受时间了。哼哼……真是多亏了这秘术,使我成为了凯瑞姆大陆上唯一能够三次体验死亡的性斗士……”
紫罗兰打了个手势,工作人员们立刻按照要求,将一尊巨型透明圆柱灌满了清水,竖立在擂台中央。
接着,她将身上残存的衣物全数剥落,白花花的美肉彻底袒露,只有背后如瀑的金发隐约遮着如玉的脊背,然后裸足健步,扭着圆滚滚的肉臀,登上了短梯,向四周抛了几个媚眼,就身子一沉,大头朝下溺了进去。
“噗通!!咕嘟咕嘟……噗噜……”
圆柱的尺寸刚刚好,只比女皇的胴体稍大一些,倒立沉进去后,几乎做不了任何动作,不过紫罗兰也完全没打算逃脱,只是事先简单地含了一口空气,就安然地浸在水里,不时从鼻孔飘出气泡,在第三次生命的倒计时中,静静地自慰着。
而对女皇来说,一失足成千古恨,没有任何摆脱困境的方法,紫罗兰一心求死,被剥夺了肉体控制权的她,又能怎么样呢?
既然死亡已是定局,库莱茵在心中轻叹一声,不再焦急,放松精神,干脆开始细细品味紫罗兰提供的溺水自慰的快感。
“噗咕咕……”
胸腹猛地一颤,两个安静悬浮的乳球也随波荡漾起来,顶端逸散出两抹淡白的汁液,不过更引人注目的,则是这次痉挛从女皇口鼻中榨出的长串气泡,这标志着她的空气储备被大幅度消减了。
果然,女皇的肉体不再像艺术品一样平静,像是欲火焚身似的,在狭窄的圆柱里倒悬着剧烈扭动起来,手臂和两颗豪乳互相挤撞,肉腿也夹住腕子疯狂摩擦,时不时突然分开,嫩红的蜜肉娇蕊绽放,“咕滋”一下吐出黏腻的浓汁,几乎把清水都染浊了。
“咕嘟嘟……噗噜……噗噜……”
余气近乎耗尽,满面潮红的女皇忽然睁开了双眼,却不是她原本的瞳色,而是隐现着魔力纹路的艳紫色,驱动着一个声音在女皇脑中响起:
“库莱茵姐姐,谢谢你,我已经接受三次处决,临终的绝顶也已经品尝够了,是时候顺从于性斗士的命运,离开这个世界了。而你,还要作为胜者,作为女皇,继续你的职责,直到同样达到属于你这一天为止。现在嘛,就让他们把你救出去吧,那么,再见……”
紫色的瞳仁黯淡下去,变回了熟悉的女皇模样,同时有两股并不显眼的黏液,从她的耳道中流出,很快溶解在水中,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噗咕!呜!!紫罗兰!!”
女皇突然重获了胴体的控制权,一时反应不及,灌下了好几口水,接着便发现,倒悬着溺了这么久,身体机能已经接近极限,早就不是能自己脱困的状态了,想要逃离这近在咫尺的死亡,就只有猛敲内壁,尽全力砸烂它,至少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
“哼……紫罗兰,你这坏孩子,把我带到乐园的门边,又叫我怎么舍得就此回头?我可是三十年的性斗士啊!三十年了,也该轮到我体验一番了,稍等啊,我马上就来……”
女皇重新合上双眼,强忍着生理的本能反应不去挣扎,而是放松身体,把最后的力气留给临终的自慰。
先抓着奶肉猛挤,把储存的乳汁尽数榨出,柱体里的水眨眼间变得更浑浊了,接着便是四指并拢抠进蜜蕊,抽插出一连串气泡,似乎在台下都能清楚地听到里边咕滋咕滋的湿肉淫响。
但这些自娱自乐,观众们早就看腻了,即便是女皇天姿国色的丰硕美肉,对这些饱尝福利的幸运儿们来说,也不再诱人。
他们更关注女皇胸腹的剧烈抽搐,那是长期溺水窒息状态下,生理逼近极限的自主挣扎,在荡漾的水波下,痉挛的频率越发低缓,显然是要迈向死亡了。
“咕噜噜噜噜……”
女皇咽下最后一大口清水,混着自己的乳汁和爱液,灌满了胃袋里最后的空隙,然后就像凝固了一样,她的目光变得呆滞,直勾勾地指向空无一物的前方,苍白的双唇也停留在半开的状态,内外却已没了差别,全被稍浊的水流充满。
随着一阵惊呼,通体僵直的女皇在透明圆柱中漂了起来,微曲的双腿顶在上方,只有两个足跟露出水面,其他的全身都安静地倒悬在水里,不再痉挛,不再挣扎,像一尊美艳的雕像,安静而无言。
只有那些离得足够近的工作人员,才会震撼地发现,即便已经身死,女皇的乳头和蜜穴,竟仍在缓缓倾泻着这具美肉的精华,将水浸染得更加浓郁,以至于在赛后以以小杯为单位,卖出了惊人的天价。
至于女皇的遗体,则遵照性斗普及以来的帝国传统,由专业人士进行塑化永固处理,制成一座栩栩如生的真身肉雕,与历代女皇一同,赤条条地安放在蓝色宫殿戒备森严的密室之中,永恒地保存下去。
不过若是有幸获得继任女皇的特准,能够到此参观的话,就会发现库莱茵的肉雕有一点不同,她的脖颈是被切断的,仿佛是接受了斩首之刑,切断的头颅由专门的框架固定在躯干上方,隔空着一小段,安详地默视着前方。
“咕滋……”
不知过了多少年月,严密封锁的密室中,忽然发出了一声异响,原来是库莱茵女皇的头颅底下,脖颈断面的腔管中,缓缓挤出了一缕浅褐色的软糯物质,一见空气,就颤抖着延伸出纤长的触手,像是怪异的蜘蛛。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紫罗兰啊,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份难以承受的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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