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秒,耳边却没听到熟悉的答话,江逾白一愣,脑袋毛耷拉得更厉害了。
他狗狗祟祟侧过身,脑袋抵在书上,最上面一页掀起一个边粘在下巴上,一无所知,偷瞄着透过书架缝不远处的黑色身影。
好嘛,已经一个小时没动过了。
栗毛泄气,愤而锤桌。
咚!
“哎,12天7门,后面不用我说了吧。”秦沐晕头转向地抬头,叹了口气提醒道,“我可不想进名人殿堂经典咏流传,小白你要是真纠结就直接上呗,质问他,整治邪恶黑毛!”
握拳:支持你!
江逾白死鱼眼转过来,盯。
几秒,秦沐目移:“嗐,我这不是看你急嘛。”
被控制的记忆醒来之后就忘光了,所以她和宋岫两人完全没有当时的印象,对于江逾白的描述自然少了几分实感。
说实在的,原本就是他们大意了,对于伤害好友这件事上,谁也没资格说谁。
不低落是假的,但那种情况下要是连累了其他人,秦沐和宋岫心里都不会好过的。想到之前在白堕手下死里逃生的经历,秦沐握笔的手紧了紧。
当时两人爬出熵点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昏迷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睁眼第一时间就被身上的味道差点重新熏过去。
多的狼狈秦沐不愿再回忆。
于是三人别别扭扭地跟在某黑毛身后,几天下来却没搭过几句话。
为什么某人可以毫无自觉地沉浸在学习里,这种每次霸榜的人还要再卷吗!
岂有此理!
这下秦沐和江逾白一样感到不爽了。
“这个知识,它根本不进脑啊啊啊!”两双眼睛一起死死瞪着书架后的身影。
宋岫无奈,一人面前放一颗这月新发的伪装糖,语气和缓:“要不我去?”
两:“不!”
“……好。”宋岫把书推过去。
江逾白眼底一沉,神不思蜀地接过。
郁辞从论坛里退出来,里面已经就他与马甲的猜测开上上千楼了。
也不枉他当时特意带上链圈再摘下,论坛顺着他留下的破绽混淆了“郁辞”的立场,彻底从正反两方脱离出来,顺便间接默认了他的实力。
如果原本论坛对郁辞的影响只能算是滴速很慢的水珠,现在起码可以连成线了,进度可喜。
唯一的问题是……
‘于渐夏是怎么回事?’郁辞问小五。
阴间滤镜不提,他已经认命了,可实际上郁辞本人对于渐夏那一眼也一无所知啊,不会是江逾白看错了或者树鸦春秋笔法了吧?
郁辞感觉就论坛那样已经解释不清了。
光团摇头。
行吧,没指望过。
将这段时间的事和漫画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无误,郁辞注意力回到面前的书上,却感受到背后的目光逐渐沉重炽热。
十分钟后。
郁辞满脸黑线地放下笔,收拾东西站起来。
身边椅子被唰地一下拉开,转眼手边多了另一个人的东西,江逾白猛地挺直脊背,目不斜视。
一脸严肃:熵点相互独立不同属具有排他性……熵点具有排他性不同属排他,不是独立……
郁辞看人眼珠子半天不动一眼,曲指扣桌,对上三道火热的目光。
黑毛镇定自若,勾着小揪挑眉反问:“一个人没氛围,而且没位置坐了,怎么,不欢迎?”摊手。
没有解释的意思,理直气壮地让江逾白忍不住磨牙,“?”那你刚刚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