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代谢出来的失败品同样也该沦为养料。
“什么?”粗眉依稀听到了分身说话的声音,只是被歌声掩盖,他想着自己那段时间的经历迟钝地催生出几分耐心,“找到了!”他转身,下意识抬手,那是他一直没变过的庆祝胜利的手势。
下一刻,他看到自己的分身好似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接着旋持在半空中的手心被男孩垫着脚拍了上去。
他一眼便知道他的意思。
粗眉爽了,戴着拳套气喘吁吁地把怪谈揍了,丢到分身面前,得意:“吸收吧!”
分身垂眼没再看他,想游戏还没完成,再等等。
考试进入到中期,节奏逐渐白热化。
所有人的积分表上开始实时显示年级中总分前十的定位,三个学校加起来便是三十个。
这对于仅落后几名的人来说无疑是吊在面前的肉块。
这个阶段落单的大多数都已淘汰,多以小队行动,三校人员混在一起展开乱斗,加上年轻气盛的胜负欲,一时热火朝天。
先对外,再对内,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家学校输了。
我靠,卑鄙!昆梧果然没有好东西!
呸,被金钱腐蚀的有钱人,把你们拿去挂路灯!
不儿等一下,那伙九州的才是最阴险的吧,搞偷袭啊!
一些学校羁绊的代代相传。jpg
而这边,两队通缉成员撞上彼此。
美术教室。
“咔滋咔滋咔滋。”
石膏像被人不安分地用手指抠了半天,地上积了一毛尖的粉末,门从外面打开时里头被困多时的脑袋终于精神了齐刷刷看过去。
郁辞面无表情对上数双目光,教室里是两女两男,目测衣着气质应该是尚未遇见过的九州学生。
岁时拍拍手,“哟,现在人来齐了。”同时戳戳身边男生,“我就说有用吧。”
萧木羽恨不得捂住她的嘴:“我的祖宗哎,你少说两句吧。”
“哎呀,辈分乱了辈分乱了。”
四人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江逾白谨慎插话:“什么人来齐了,有人能解释一下吗?”
“这间教室里存在的是游戏,不是怪谈。”时岁抽出画架上一张半成品风景画,纸张翻转露出反面的字迹,“在游戏结束前这里是出不去的。”
托腮补充道,“强闯也不行,这是规则上的限制。”听语气莫名有经验,甚至能品出一丝遗憾。
“……第九步,在上课偷偷完成一场游戏!”
郁辞粗略扫过文字,并未接过话茬,只问:“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游戏也分先后手优势。这四人被困在这里点位一直没动,浪费的时间至少比他赶路的时间更久,这中间的时间差足够对面搜干净线索,占据优势了。
况且即便积分长时间静止,也依旧能占据所有考生中的前三十,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郁辞和岁时对视,只一眼便看出对方的想法,后者显然是队伍的领头人。少女一头利落红绳绑起的高马尾,黑发白瞳,耳侧是与发绳同色系的单边短流苏耳饰,倒是意外和谐。
岁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骗你们也没意义啊,又不是闲得慌,有这功夫早就不知道赚多少分了。”她拦下身边试图辩解的橙毛,看着郁辞,“我们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要是实在不信我也没办法了,大不了大家一起困到考试结束咯~”
说得有几分爱信不信的样子,黑发少女转身和分身一起一大一小躺在原本布置素描几何体的丝质桌布上,像只没心没肺的乌鸦。
萧木羽不出意外地眼神死了。
试图平复情绪:要记住,这是亲小姑奶奶,她辈分大辈分大。
啊啊该死的,这个入能不能不要仗着实力不顾他人死活啊,乐子人滚出九州啊!
主动权在两个黑毛暗自交锋中交接,郁辞当然毫不犹豫地接下,岁时挥手,小萧子只能木着脸老老实实把情报吐个干净。
结合纸上的文字,宋岫总结:“所以是海龟汤和沉浸式密室杀人游戏的结合,同时还要完成课堂作业。”
萧木羽打响指:“聪明,这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