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战斗和处理后续,现在终于缓过劲来,江逾白回想起效果加成的感觉,虽然只有几分钟,但身后尾巴依旧摇成螺旋桨:“竟然是真的!”
江逾白:“你怎么的?难不成是异能又变强了?”
晃得郁辞眼睛疼,黑毛状似好心情地笑了下,语气温吞:“想知道?”
抬眼,感受到数道视线暗戳戳投来,郁辞勾着唇角:“猜中了就告诉你。”说着就往外走。
江逾白:“啊?”
秦沐:“哇,不带这样的,这家伙就这样走了?”
雨还没停,水汽氤氲的,黑发黑眼的家伙融进去一会就没了踪影,丝毫不顾身后好友们的抗议。
“冷漠无情。”叶昶附和道。
宋岫若有所思地看着郁辞离开的方向,轻笑说:“哎?怎么看着好像不太高兴呢?”好少见的逃避姿态。
唔,更好奇郁辞那时候说了什么了。
宋岫笑得瞳色深深,夹杂水汽的风雨吹进来白丝扬起:“郁辞身上有很多秘密。”
“是哦。”说到这个,江逾白拿着地图走过来,叹气,“要是能再信任一点就好了。”
多少试着信任他们一下,否则会显得他们很傻很没用啊。
秦沐缕着小臂上的丝带,撇嘴:“我倒觉得那家伙到后面反而懒得装的。”
之前抓了几次不还是我行我素,咦~
偶尔,三人能捕捉到郁辞身上露出的一丝违和感,特别是那股单方面的熟悉感,真叫人不爽。
直觉下,任何演技皆为空白,直觉告诉他们这是很重要的事,也就仅此而已。
“找个机会,试试。”
“有点难,但不是不可以。”
“同意。而且回去就要组队接任务了。”
“顺便用奶茶贿。赂一下,郁哥还有这种充满人性的弱点真是不容易。”
三个人站在门前,雨水刚好打落在脚下不远处,时不时叶昶凑过去跟着深有同感地嘀咕两句,散发的怨气混着雨水飘在帐子里,黎栖研和于渐夏索性叹息着各自分工,把其他工作先处理了。
郁辞走的时候顺便捎走了桌上的契约。
雨在半途停了下来,枝桠舒展。
第二天仍有一部分空白旗点存在,经过一天探索熟悉,三队动作大胆了不少,郁辞路上碰到零散单独行动的人员。
沿途一路标记过去,碰到萧木羽的时候,顺便将契约书塞给了他,简言意骇:“签。”
萧木羽看到黑色就头疼,特别是之前在九州,郁辞总是和岁时狼狈为奸,预言师防不胜防,眼下嘴角抽搐着,神情却不意外:“我的哥,你就不怕我没权限。”
动作上干脆利落,铜钱带动异能划下名字。
实力差距过大,萧木羽面对郁辞姿态反而放松得很。
萧木羽:再艰难的情况都经历过了。
郁辞反问:“你能没有?”
一个能加进正式队伍的,需要人保护的预言师,在队伍里没点地位权利谁信。
怕是早就看到这一幕,专门在这等着了。
萧木羽腰间铜钱碰撞作响:“那不能,我这费心劳苦的,总不能真当个小可怜吧。”
他走前喃喃自语了一句:“这林子怪危险的,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预言师跑出来不容易。”
郁辞收下他的好意,并在逛了一圈回来时欣然将这块地换上了昆梧的旗帜。
一码归一码,他还是很想赢的——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好痛苦,考试——!看不进去啊啊啊!
无奖竞猜,欠崽说了啥(提示,本质上还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