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踩在老对手的身体上,将妖月的锚点占为己有,环境的转变让正在幻想中的异能者被攻击,生命能量便顺着节点输送而来,在舌尖弹跳。
“你真该跟那条虫子学学,ta给自己吞了层茧,幸运地活到现在。”血噬之主虚情假意道,“我们原本有很多同类,但现在都吃的差不多了,破月亮,真没想到你能活这么久。”
银月的尖端晃动:“愚蠢。”
“我们在这个世界逗留了太久,我会吞吃你们,然后前往新的世界。”触手挥舞说,同时对ta的代言人下达指令。
对于掠夺者来说,同类才是能量浓度最高最方便低廉的美食。
而在白堕看来,陆曲生的心脏同样是他好奇了很久的食物。
代言人红瞳裂成弯月在神明的指引下找到妖月的核心锚点,天空中银月迅速被红色吞没,白堕抛下于桑秋等人拎着血做的巨型镰刀游走。
“我亲爱的兄长,你在哪呢?”
他身后,残阳色的瞳孔深深看了他一眼,藏起杀意,于桑秋没等到郁辞的回复干脆换做右手持弓,拉弦飞箭,骤然回身杀了准备四散离去的猩红成员。
“大人!?”
火光四起,蝴蝶飞旋溅落。
于桑秋肌肉发力,笑容狰狞畅快:“杀得就是你们啊——”
“一、个、都、别、想、逃。”
不是崇尚暴力吗,那就要做好承认怒火的准备。
[弃蝶]下共链着两条灵魂的愤怒。
于桑秋:“烂人,不配活着。”
异管局的系统发出响彻长夜的警报,灯火通明里,无数双眼睛睁开,一个庞大的机器运作起来。
“快!多处暴乱!还有战斗人员伤亡,那些浓度必须立刻降下来!”
河流卷走郁辞伪装“克洛诺斯”的齿轮,少年从流动的河流中一身清爽地走出来。
就在刚刚,他完成了众目睽睽下的一次死亡。破碎的钟摆齿轮裸露,漂浮在水面上,没人会在意能力平平的克洛诺斯,但镜头的主角已然相遇。
郁辞拨开表盖,一只瞳孔逐渐染上绛色。
云暮上线——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持续卡文中,痛苦
*伸冤在我,我必报应。——自罗马书
战场就在此,天国在此建立,地狱亦将在此铺展。——自《失乐园》
克洛诺斯,意为时间
亥豕,源自成语“鲁鱼亥豕”
第152章走马灯
陆曲生和白堕的父母是自由恋爱,一位优秀的青年才俊和才华横溢、气质优越的年轻舞者走在一起,谁看了不说一声般配。
陆坚喜欢抚摸妻子的小腿。舞者的腿,笔直纤长,却又包裹着常年练舞锻炼的漂亮肌肉,夏天的风一吹,皮肉比裙摆还白嫩。
在陆曲生为数不多的记忆里,能看到夫妻俩亲密地窝在沙发上,两张年轻的脸紧贴,像是用温度传递的一场亲吻,然后他就被陆坚发现了,男人面色冷漠地在爱人的劝慰下将他赶回房间。
陆曲生看着房间角落围栏里流着鼻涕满地乱爬的白堕,思绪还沉浸在陆坚大手寸寸在细腻的皮肉上徘徊缠绕的场景,如蛇盘玉,指腹啃咬在绸缎上。
后来他想到一个词:把玩。
陆曲生抓起白堕面前的小汽车,在后者睁着一双过分大的眼睛无知看来时猛地松手,碎片溅落一地。
一分钟后,白砚匆忙跑上楼抱住小儿子细细哄:“怎么了呀,怎么突然哭了?”
白砚是位称职的母亲,可惜陆坚不是,他对爱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厌恶一切会分散白砚目光的人或事。
陆曲生抬头,在门外清楚看到男人脸上的戾气和厌烦,当晚陆曲生被暴揍了一顿。
第二天男孩还能装作无事发生般,浅笑着端出早起准备好的早饭。
于是他那天被揍了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