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阿研,这像不像故事里公主大变活人?”少女摘下了枝头美丽的公主~
话落动作却没停,砰砰几下橘子尽数落地。
人多嘛,这就不怕了。
异能纷涌,在幻境里打过一次的东西现在再来一次简直小意思!
黎栖研皱眉瞄了她一眼,抿唇:“别瞎说。”
但这里只是蝉茧构成的熵点,他们也不会沦为下场未知的公主,这里只有异能者。
说来也巧,熵点的规则让闯入者在白天变成橘子,只有晚上才能恢复自由。但由于秦沐中伤了伊,后者力量波动影响到熵点,导致同样的场景下,规则的束缚力远不及伊带来的压迫。
秦沐能破开伊的封锁,自然也能轻易破开眼下的规则。
有人提前恢复行动力摘下橘子,使得果实离开树体带来的束缚在规则规定的时间外变回去,无形中达成了相反的规则。
女巫也没想到会有人钻了它的漏洞,压下苦苦支撑作战。
课堂上,年长者教授给学生最重要的归序手段之一:相悖的规则致使熵点逻辑错误,自行崩塌。
少年们没去想为什么女巫有只手是焦黑的,眼下还没摸清规则熵点就自动崩解了。
江逾白突然发现不对:“等等,少了一个人,郁辞呢?”
他们都能解决的事情,郁辞那家伙不可能有问题,梦境成真的预感袭上心头。
另一边,脱离危险,秦沐心头绷着的弦松下去,药剂效果濒临失效,伤势在方才作战中再度加重,脸色煞白。
血迹自胸口扩散,嘴角溢出血线后倒晕了过去。
黎栖研:“秦沐!”
宋岫上手一检查,很好,要是秦沐意识清醒就该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时钟飞速转动起来,郁辞落在破损的齿轮上,重力下压,长河随之泛起涟漪。
唰,金沙敲击在金属上密集鸣响。
狼尾滑落,郁辞脸上血色掉了一层,嘴角却缓缓多出笑意,压下脱力后的指尖不自觉的颤抖:“不过如此。”
异能暂时失效,黑毛索性盘腿坐下,银链沿着指节滑动,怀表上时间刻度闪烁起来。
空间里除了河水流动和偶尔金属齿轮的窸窣,一片寂静。
说起来郁辞很少有机会观察【时痕】的空间,这里除了远处空中斜置的沙漏,散落漂浮在水面上残缺的表盘和齿轮衬出几分寥落感。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金属齿轮和怀表可以飘在水面上。除此之外,空间也并不完全受他控制,郁辞顶多开个齿轮玩玩。
郁辞:“时间不可控。”
光团凭空出现,兜了一圈落到郁辞膝盖上,跳跳:“全部收集完毕!”
他收回视线,支起一条腿,“嗯,休息一会我们就走。”不忘提供情绪价值,“效率挺高啊小五。”
“嘿嘿,也没有啦,只是刚好发现了整理好的记录。”
光团夸一下当即膨胀起来,郁辞看着它比前段时间又透明了点的样子难得没说什么。
沈一言在小五眼皮子底下罗列完所有地点,后者离开后自然也没看到灰毛径直将纸张投进特殊销毁机器中,没有半点可惜。
面前浮现出命运长廊的画卷,预言家眼底一派清明。
虽然他现在看不到特定的命运了,但在此之前,他也曾惊鸿一瞥窥探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要安静,不可惊动命运。
灰毛打了个哈欠,以安息式睡姿将自己塞进治疗舱中,困意上涌。
萧木羽提着盒饭回来,也累得不行,下巴骨线越加明显。
眼神一扫:“睡了啊。”
他为难地看看手里的东西,在维持作息和休息间一秒倒向休息。
算了,起来再吃吧。
他俩的作息已经彻底乱了,只要不是哪天再也醒不来,少吃一顿也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