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我上个星期才发热过一次。哪有这么快的。”
但因为他有信息素紊乱综合征,所以雾岛莲自己也不太肯定。
以防万一,星野空建议他先吃两颗抑制剂。
雾岛莲捂着自己的胸口:“可是抑制剂对我没什么效果,之前广濑给的抑制剂我给放家里了。”
“那你怎么办?”
雾岛回过神想到自己干一天赚十万,他撇撇嘴,说:“忍着吧,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工作不能掉链子。”
星野空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端着布丁小蛋糕重新回到了会场。
和风会场内灯光璀璨。社会名流和杂志记者三五成团,摄影师满场窜着拍照。
室内的气温逐渐升高,雾岛莲觉得自己的胸闷没缓过来,便抽空躲到二楼的阳台吹冷风。
遥远的山被染上墨色,连绵的峰峦下是几条发光的盘山公路,像是包装上的黄色丝带。
突然间,他眺望到别墅门口有一辆姗姗来迟的迈巴赫,那车型十分眼熟。
雾岛莲眉头一皱,瞳孔不自觉地颤抖。
那是广濑柊的车。
雾岛莲几乎是瞬间拔腿朝会场跑去。
广濑柊怎么会来,他好不容易脱离广濑柊的控制,被捉到的后果他不敢想。
就在奔跑时,雾岛不小心撞上了内庭的大理石雕像,他踉跄两步,肋骨和盆骨的旧伤再次磕碰到了桌椅。
“你这服务生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在内场跑呢?”
雾岛莲在惯性下将一个圆桌撞到,桌上的酒水砰砰坠地,炸开一朵朵红黄相间的水花,玻璃渣碎了一地。
围观的男人训斥:“这么莽撞,把你们管家叫来。”
雾岛莲龇牙咧嘴捂着自己的腰向男人道歉:“抱歉,是我没看清路。”
正当雾岛莲想爬起来时,眼神对上了一个中年女人,她梳着高发髻,身着板正华丽的黑色振袖和服,木屐和足袋被溅上红酒渍,酒液顺着她的和服裙摆流淌到地上。
她吊着高挑的眉尾,嘴唇边深深凹下去两条法令纹,气质冰冷威严。
中年女人声音像是被利刃裁剪的布,“你知道我这件和服多少钱么?”
“抱歉夫人,是我的过失,我给您擦擦。”
雾岛莲连忙掏出胸口的丝巾,跪在地上给中年女人擦木屐。
周围的人渐渐围了上来。
雾岛莲只想躲起来,没想到人越来越多。
管家瞧见了这里的动静,连忙赶了过来,满脸赔笑道:“是斋藤夫人,您没事吧,都怪这个新来的服务生,这么没有眼色,我们下去肯定会严格规范礼仪的。”
斋藤?这么巧么,这女人也叫斋藤。
雾岛莲额角青筋凸起。
星野空见状连忙冲破了人群,来到雾岛莲身边:“抱歉夫人,您原谅他吧,他刚刚做完手术,兴许是脚崴了。”
雾岛莲捂着胯骨,鼻梁开始暴汗。
“哼,这种残疾人也能放进会场做服务生么?我倒要问问厉会长是怎么管教佣人的。” 她气势极强,锋利的眼眸看着雾岛莲像是在戳死一只蚂蚁。
“夫人,我赔给您。”雾岛莲抬头,“我身体有些不适,想暂时离开一下。”
“不行。”中年女人轻蔑地看着匍匐在地上的雾岛莲,恶狠狠道:“你就在这旁边待着,等晚会结束。”
“夫人,我……”
突然一个清冽的男声响彻会场。
“够了——”
众人齐刷刷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灯光聚集在人群中的一抹深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