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雾岛先生,刚才是我越界了。”
斋藤朝向雾岛走了两步,他步子不太稳,稍稍有些蹒跚,男人很快意识到并调整了姿态。
雾岛这下被捶的眼睛冒金星,“越界?”
他在脑内反复琢磨斋藤这两个字的含义。
斋藤捋了一把自己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嗯,是我一时失去理智,被情欲控制,这是我的错。”
“你的失去理智就是向猴子摘香蕉一样追着我满屋子跑,抓到我就要草我是吗?”雾岛莲掐着腰,大声叹了口气:“斋藤医生,你不觉得你现在像那种字面意义上的‘拔吊无情’的渣男么?”
“抱歉,是我的问题。”
斋藤晃司不看雾岛的表情,他知道,雾岛一定像那只想要跟他回家的流浪猫,自己频频越界只会让对方觉得有机会。
斋藤说:“这次其实是意外。我在服用一种实验药品,副作用就是会产生和发情期一样的效果。”
他决定编一个谎言。
雾岛莲更加不知所措,他懵懵地问:“什么意思?”
“我不是真的想跟雾岛先生发生关系,这是一个巧合,是我自己没有控制好用药的变量,让雾岛先生成为这件事的受害者。”斋藤褪去了最后一丝情欲,戴上往日的扑克脸。
“你亲我,也不是因为喜欢?”
“嗯,那只是被信息素和药物控制的结果。”
雾岛莲捂脸,缓缓蹲了下来。
那我这一晚上的努力算什么?
算我努力?
斋藤安抚道:“抱歉,我过两天会让保镖给你送来赔偿金,你要多少?”
雾岛莲的耳畔嗡嗡响。
他以为斋藤多少对他还有点动心,结果,人家只是药物驱使下的失去理智。
“我们、差点就成为那种关系了,你告诉我,只是……药物副作用?”
“嗯,虽然这种事作为社会新闻已经屡见不鲜了。但我知道今天晚上的责任在我,我会尽量补偿你的。”
雾岛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
雾岛莲抬起白嫩的小脸,颤声道:“让你的保镖给我送赔偿也太没有诚意了,我想你亲自送。”
“这……”
雾岛莲哀怨地哼哼道:“堂堂旧T大的教授,难道一点责任感也没有吗?我是受害者,你好歹给我个电话号或者line。”
斋藤犹豫了一会儿,从笔记本上私下一片纸,上面写了他的line号码和电话号。
“你有需要就联系我。”
雾岛莲捧着那张纸条,突然觉得自己好惨。
这就是当小三的下场么?
渣男出轨之后回家还能跟老婆亲亲热热,自己就只会留下一地鸡毛,和一晚上笑话。
“你想要多少,我转账给你也可以。”
雾岛揉揉脸,说:“你让我想想,我过两天跟你说。”
斋藤点点头,提着公文包离开了雾岛的房子。
雾岛莲盯着字条,突然觉得房间空落落的。
自己一贯享受干净整洁的小房子,这会儿竟然有点冷了。
不过片刻,通讯器突然响了。
雾岛莲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星野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