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打开了窗户。
初冬季节,风像是小刀一样刺得人脸生疼。
宫本凪不满地又把车窗摇上去。
正当斋藤□□难消的时候,宫本又给他手里塞了一盒胶囊型抑制剂。
“吃这个。”
斋藤晃司想也没想,仰头吞了两粒下去。
“你为什么这么做?”
宫本凪淡笑道:“很难理解么?我之前劝你找个omega,你不听。都说人劝人没用,事儿劝人才有用,我觉得你对他也有意思,就推你一把。”
斋藤晃司眉宇皱起:“我和雾岛不是你想的那样。”
宫本凪双眸看着窗外枫树的重影,说:“有什么关系,作为你的发小,我只希望你找个合适的床伴,总靠抑制剂活着不是办法。”
“你别擅作主张——”
宫本凪转头咧嘴笑道:“我好心劝你不听,我擅作主张,你反倒很受用,”
斋藤不再跟他辩驳,他早该知道宫本凪就是这样的性格。
“算了,就算我不让你做,你也是会做的。”
“当然。”宫本凪瞥他一眼:“你还不是一样,就算我劝你不要做的事,你还是会一直做下去。”
斋藤嗅到了他话里的深意,但他不想承认。
空气微妙地安静了。
宫本凪随即笑了笑,“其实我大半夜的把你叫出来是因为,我干了件好事。”
“什么好事要你当个贼一样逃走?”
宫本凪就跟斋藤晃司讲述了宴会发生的事。
斋藤晃司这才知道,原来广濑兄弟两人也出席了晚宴。
宫本凪说:“我跟你说,我把他家那辆迈巴赫给弄爆胎了,他们晚上得留宿在厉家。”
斋藤有些讶异。
在他们这个阶层的人都知道,爆胎是小事,比爆胎更严重是会耽误广濑兄弟的行程。
像他们这种身价百亿的富商,耽误一天就是动辄几千万的商业合作。
估计广濑兄弟正急着调监控要惩治犯人呢。
宫本说着说着,见斋藤面露担忧,话锋一转:“放心,我让厉千俞把监控都删了。”
斋藤瞥他一眼:“可真有你的。”
“那当然,我是谁。”
隔日。
斋藤晃司的身体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他隐约觉得这两次的易感期身体有变化。
他的情绪不如之前控制得那样好了。
想起那晚夜色朦胧中的雾岛莲,小美人在他怀里娇嗔柔软的模样,他会心跳加速。
男人喝了口冰咖啡,情况没减轻反倒加重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担心雾岛莲的状况。
他拿起手机,看着雾岛莲的消息对话框,上一次聊天已经是四天前了。
雾岛莲:斋藤医生,喜欢什么小动物么?
斋藤晃司:猫
雾岛莲:为什么?因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