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雾岛莲也是打算偷到斋藤家的机密文件之后敲诈广濑一笔的,没想到斋藤这么难攻略而已。
现在雾岛莲立下了军令状,想必之后会经常有人来联系他,催促他的行动。
星野空一遍用碘酒给他涂嘴角,一边担忧地问:“怎么办?要不……趁你受伤,直接把斋藤叫来,加深一下感情。”
雾岛莲笑着说:“老套路玩多了斋藤也会腻,我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你不打算卖惨了?”
“不,我现在要抓住他的心理,你想,卖惨卖多了,他可能不觉得我惨,可能觉得我是个有恋痛癖的m。”
“……那你想怎么办?”
“不如我就忍着。正好,广濑会派人来监视我们,等那时候他发现我被胁迫,这一切都是我身不由己,他肯定更心疼。”
星野空越听越不对劲,他戳在雾岛莲嘴角的棉花更用力了一点:“你现在攻略他的目的到底是拿到机密文件,还是喜欢他?”
雾岛莲瞥了一眼星野空,有点心虚:“他人很好的,攻略他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找个男的玩玩感情。”
“你……”
“主要是斋藤这人心理防线很高的,不跟他交心他根本不会让我去他家。虽然我跟广濑那么说,但是我感觉偷机密文件这件事得从长计议。现在去偷如果被发现的话只会前功尽弃。”
“也有道理。”
“慢慢来吧,广濑那边要是再来逼我要进度,我就……大不了再给他画个大饼。”
星野空点点头:“也是,他们人里也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斋藤家的情况了。”
也只有他敢在斋藤和广濑之间周旋。
星野空说罢,又提醒:“斋藤那边你也别太认真。斋藤那种人的家世,万一被他两个妈知道,被宫本凪知道,我觉得你的下场可能更惨。”
雾岛莲沉吟片刻,垂下了毛茸茸的脑袋。
“好……”
此后的两天,雾岛莲都没再去过斋藤的学校。
他一边等自己的脸伤消肿,一边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白天去理发店上班,晚上他就猫在废弃钢铁厂里干活,前后做了好几笔订单,然后又开始捣鼓钢铁厂的废窑。
这天晚上,雾岛莲突然收到星野空的消息。
星野空:斋藤晃司今天结课,他的学生们请他去居酒屋,一群人刚刚包车走了。
雾岛莲:好闺蜜,一辈子。
雾岛莲刚用角磨机切了十几片钢板,脖子上一片汗淋淋,里面的白体恤页湿透了,他在衣服外面裹了件毛呢大衣,把长长了的刘海儿做成三七分卷发。
谁知刚出门被风一吹,前胸后背都的汗都冷成冰碴子了,冻得他直打哆嗦。
雾岛莲掏出通讯器背后的小镜子。
还好,脸还是很美很抗打。
等青年坐着电车到池袋站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路上都是西装革履的上班族,醉醺醺的中年大叔扯着领带躺在马路边,还有染着蓝色头发的少年少女站在马路边接客。
雾岛莲就坐在居酒屋门口的马路牙子上,一边冻得发抖,一边看着居酒屋里的情况。
一片昏黄的灯光下,斋藤晃司坐在人群中间,他脱掉了西装,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一只手拿着一杯柠檬沙瓦,笑着跟学生们聊天。
他的身形板正,举止优雅,即便是在这种烟熏火燎的场合也与其他人存在着天然的屏障。
雾岛莲看着看着便从兜里掏出通讯器,朝斋藤拍了一张。
随后发给斋藤晃司。
雾岛莲:【图片】
雾岛莲:这是第二次在苍蝇饭馆吃饭?
斋藤晃司正和学生们谈到这次的结课成果,放在桌子下的通讯器突然响了。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