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空大喊着冲进了旧铁厂。
雾岛莲神色淡漠把星野空当做空气。
“雾岛!!大事不好了——”
雾岛莲应付不过去,淡淡道:“空,我这两天没有心情,你先自己去吃饭——”
星野空拽着他的肩膀,强行把他的脸掰过来:“不行,人命关天。”
雾岛莲抬起满是疲态的眼眸。
“雾岛!”星野空用力摇了摇他。
“关我屁事。”
“绝对关你的事!跟你的任务有关!”星野空煞抓着雾岛莲的胳膊,粉色的美甲差点插进他的肉里。
“好好好,说吧,我听着。”
小男娘深吸一口气:“斋藤晃司要死了。”
雾岛莲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听明白星野空说了什么时,瞳孔收缩成了芝麻粒大小,脖颈也慢慢僵直。
青年颤声,“这玩笑可不好玩。”
星野空正色道:“你这些天不是跟他闹别扭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你不理他不要紧,但是他有给你发过消息么?”
没有。
这四天来斋藤晃司确实没有给他发过消息,也没打过电话。
那天查兰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咖啡厅。
雾岛莲则是被“斋藤就是人工腺体研究员”给震惊得大脑空白。
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的那家店,又是怎么回的家。
他只记得自己睡了一个漫长的觉,超过了二十小时,醒来时头痛欲裂,身体也难受极了。尤其是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他无法用力呼气但是又不至于溺死。
雾岛莲这四天过得就像游魂。
他不能接受斋藤是人工腺体研究员这件事,每每想到他的心头就像是被小针穿刺那样,不至死,但又疼又痒让人每时每刻都在濒死徘徊。
“他不发消息也是正常的,他就是这样疏离冷漠的人。”
“这不正常!”星野空在他肩头重重一拍,“我的意思是,不是他不发,因为他发不了!他快死了,你知道吗?”
雾岛莲依然不能相信,“越说越离谱……”
“他的学生、那个金发的女孩,刚刚跟我说他进了ICU,四天前他在学校晕倒之后吐血被拉走抢救,到现在还生死未卜。”
“你说什么?!”雾岛莲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身体瞬间冰冷,汗毛乍起,“你把话说清楚!”
星野空也不跟他藏着掖着,将女孩们跟他说的话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雾岛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干净,他的脸本就白皙,此时像是纸扎的人。
青年连忙从裤兜里掏出通讯器给查兰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在忙碌着,一直在通话中。
直到雾岛莲拨到第三通电话查兰才接。
“查兰,我是雾岛。”
“啊,是雾岛先生……您、有什么事?”电话那头十分安静,像是在一个真空的房间。
雾岛莲压着声音,嗓子里泛出一股酸涩:“我听说斋藤医生病了,是真的吗?”
“你怎么知道?”小保镖声音里透出讶异。
电话那头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打断,“都这会儿了,查兰你怎么接其他人的电话?”
雾岛莲听不清楚,但这声音有些耳熟。
查兰连忙:“抱歉,雾岛先生、我、我要挂了。”
“别!先别,他脱离危险了吗?”雾岛莲嘴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