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动作都略显拙劣。
雾岛莲却笑嘻嘻地说:“和你接吻足够用了。”
斋藤撇过脸。
那是当然的,他从未和雾岛莲以外的人接吻过,在雾岛家爆发易感期的那天是他的初吻。
“亲够了么?”斋藤晃司推开了雾岛莲。
青年有些意犹未尽,“我想看你什么时候主动亲我。”
斋藤晃司摇摇头,向教室门外走去:“不会的。”
雾岛莲跟在他身后,生怕斋藤把他撂下回家,小声嘟囔道:“会的,你这次没有拒绝我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雾岛先生,我想我们还是——”
雾岛一听他的语调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制止:“斋藤医生,今天我生日,就当哄我了,别提扫兴的行么?”
斋藤晃司只好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雾岛莲心说,一步步来吧,不急于这一时。
青年从粉色爱心水床旁边的抽屉里掏出两套睡衣。
“我先去洗澡了。”
斋藤晃司点点头。
“哗哗”的淋浴声响起。
那浴室没有门,而是一整面半透明的毛玻璃,热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汽化成蒙蒙雾气。
斋藤正欲给宫本凪发个消息,结果一抬头便看见玻璃上倒映出的纤细胴体。
凝结的水珠落下后成了完全的透明,片片斑驳的玻璃上映出局部的身体,雾岛莲的皮肤像极了融化的奶昔,在热水冲刷下泛着微微的红色。
斋藤的额头快要冒汗,强硬地把脑袋从浴室玻璃前移开。
水声阵阵。
雾岛莲正洗澡,看也不用看,这种情侣酒店房的浴室肯定是这种单面玻璃。
他一边洗,一边努力地凹造型,头痛、屁股痛、牙痛……所有能展现身材曲线的造型被他摆了一遍。
洗了二十分钟后,炽热的水蒸气带着沐浴露的芳馨瞬间充斥着房间,青年满脸期待地裹上浴袍走了出来。
只见房间空无一人,原本斋藤坐过的红色小沙发上也空落落的。
雾岛莲只觉得周身一片冷。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簌簌的雪花在红灯的映衬下像是宴会中喷洒的彩屑,洋洋洒洒没有半点欢乐氛围,却只剩下伶仃。窗外的世界漆黑一片,周围安静得可怕。
雾岛莲赤着脚站在床前暧昧的灯光里,只过了几分钟,头发的水冷得快凝结成冰了。
他坐在大床上,“没事,走吧,反正他也比较在乎名声。把他拉来一起过夜本就是强人所难。”
“是,应该早就料想到的,他会走。”
“那正好,这一整张床都是我的了。”
雾岛莲躺在床上,缓缓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他看着头顶的巨大水晶灯缓缓捂住胸口,四肢百骸像是灌了冰水,冷透了。
“斋藤晃司,你怎么骗人……”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是开门的声音。雾岛莲警觉地从床上弹起来。
斋藤晃司开门的瞬间灌进来冷风,只见他穿着那件黑色的毛呢大衣,肩膀和头发上落了一层薄雪,手上提了个方形的礼盒袋。冰凉的眼镜片在进屋的瞬间蒙上一层白雾。
“斋藤医生……”雾岛莲没想到他会回来,赤着脚跑下床,飞奔扑在了斋藤的怀里。
“你身上好冷,快点进来暖暖。”
雾岛莲用自己温热的小手去包着斋藤的两个大手,放在嘴边呼了两口热气。
他笑着露出两排牙齿:“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