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纠缠着倒在了一起去宜家购买的那张酒红色真丝床单上。
汗雨淋漓,夜色中,两人抵死纠缠。
结束后,雾岛莲已经喊叫得声音喑哑,他张着干燥的嘴唇,想要让斋藤给他递一杯水,但斋藤却在他嘴边轻轻啄了一口。
“去,医生你干什么?刚才被你弄得还不够啊,我要喝水……”雾岛莲期期艾艾地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圈人形的汗水。
他满脸绯色,两只白生生的手腕从床单里无力的向外伸着,手指蜷缩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斋藤晃司半裸着满是汗珠的身体,下身只裹了一条浴巾去给他倒水。
雾岛莲睨他一眼,那种结实的好像石头一样的肌肉是怎么被包裹在衬衣里的?
就是因为平时太过于不起眼,结果轻敌了。
斋藤做到兴头上的时候,就是这样用那只青筋暴突的胳膊死死的按住他的腰,他想逃都逃不掉。
雾岛莲哀怨地看着斋藤晃司远去的背影,翻了个身滚到床边上。
斋藤晃司回来的时候,他正倚靠在床头发呆,两只眼睛涣散地半阖着。
斋藤晃司突然想起来刚才的场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来,喝水。”
男人耳朵圈一红,雾岛莲又紧张了。
“斋藤医生,你又害羞了?”雾岛莲连忙接过水杯并且拿床单盖住自己胸口,“你想想算了,我可不来了。”
斋藤晃司越发窘迫,他坐在了床沿边,像是未经世事的愣头青高中生一样,脸上闪过一丝羞赧。
这一下把雾岛莲整不会了。
斋藤晃司伸手摸了摸雾岛莲耳鬓被濡湿的黑发:“刚才……没事吧?疼么?”
雾岛莲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去。
“咳咳……”小美人连连咳嗽了好几下,脸上也灼烧起来。
哪有人这样问的。
“嗯,还好……”雾岛莲用发红的手指尖掐着玻璃杯口,嗫啜道:“你怎么能这么问我,我也、我也是有脸皮的人,会害羞啊。”
斋藤晃司手足无措的捏着他的耳垂,直到把那只小兔子的耳朵尖都捏成红珠,说道:“是么?你不是挺有经验的,我是第一次,所以、可能控制不好力道……”
“我就算有经验也是在认识你之前,都已经过去半年多了,我——”
不对。
雾岛莲脑袋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突然闪过一道白,他难以置信刚才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第一次?!”雾岛莲双眸瞪大,差点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嗯。”
雾岛莲不顾屁股多疼,从床上一个弹射坐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你第一次做上面那个,还是你第一次跟人睡?”
“都是。”
雾岛莲两眼一黑。
“什么?!”
雾岛莲绝对不相信,但是斋藤晃司一脸认真,双眸像是含着黑曜石一样越发深沉的看着他。
雾岛莲不得不信,他心里一哽。
“那你,你之前跟宫本凪难道是无性婚姻?”
“嗯。”
“我、我去……”
斋藤晃司微微一笑,他笑时眉尾向下,双眸温柔地眯起来,“我以为你要说,‘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雾岛莲瞬间热血翻涌,浑身上下红成了一只虾子,“对噢,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斋藤晃司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低头轻轻将雾岛莲搂在怀里,笑道:“是啊,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