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莲看着手底下满脸淤青的男人说:“这人不能放,让我带回去,我要弄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广濑制药的消息。星野空的下落估计只能从他身上找了。”
“好。”
刘立点了点头,给周围几个打手一人塞了两张纸币。
这画面就像是工地的包工头发日结工资。
雾岛莲虽然还在气上头,不过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嘴,“刘哥,你都在哪找的人?”
刘立看着眼前几名赤膊中年男人,眼睛沉了沉,叹口气说,“我老乡。”
“老乡?”
刘立拍了拍雾岛莲的肩头,“等到这事结束了,我会跟雾岛先生解释的。”
雾岛莲又想起了他第一次跟刘立见面时,男人口中说他和广濑集团也有一些渊源,难道……他也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痛苦过往?
广濑集团真是害人不浅。
雾岛莲恼怒地低语。
两人商量好,由刘立出人,雾岛莲找地方,先把这个跟踪狂先监禁起来,等他们挖到更多消息再放出来。
雾岛莲思索再三,把人关进了他曾经住过的下北泽公寓。那里衣服食物和水都有,至少能保证生活。
晚上,雾岛莲忐忑不安地回到了家。
碰巧的是今晚斋藤晃司很晚才回来,一回来就睡下了。
雾岛莲躺在床头思索了许久,决定先不告诉斋藤晃司这件事。
斋藤晃司是个道德感极强的人,他身上背负了那么多年姐姐死亡的枷锁,他好不容易敞开封闭的内心,雾岛莲不希望他因为自己的事再跟广濑集团有任何的接触。
斋藤晃司的平静生活不能再被打破了。
雾岛莲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
斋藤晃司半夜起床,习惯性地将男青年搂进了怀里,下巴抵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感受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
第二天早上,雾岛莲眼下一片乌青,他没睡好。
斋藤晃司给他倒了杯牛奶,煎两片培根和吐司递给雾岛莲。
他围着米白色的围裙,头发也长长了一点,蓬松随意地垂在额前,身上溢出极强的人夫感。
雾岛莲嘴里叼着面包,等到吐司的奶香味混合着草莓酱的酸甜在口中化开,面包的丝绒碎掉从嘴上掉下来,他撅着小嘴说:“有点甜。”
“是么?你不爱吃草莓酱?”斋藤晃司揉了揉雾岛莲的脑门。
“不是,爱吃,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雾岛莲说。
斋藤晃司端着一盘吐司在他面前坐下:“少了什么?”
“你啊。”雾岛莲搂着斋藤的脖颈,在他唇上落了个早餐吻。
“雾岛先生……”
果然没错,只要他多亲一口斋藤,斋藤就不会注意到他情绪上的反常。
雾岛莲又咬了一口面包,笑着说,“还叫我雾岛先生呢,这样不会太生分了吗?做都做了,至少应该叫我‘亲爱的’才对。”
“亲爱的……”
在通用语里“亲爱的”往往还有“老公”的含义。
雾岛莲狡黠地笑了笑,等斋藤晃司的反应。
斋藤晃司只是顿了两秒,捏着雾岛莲的下巴就咬了上去,在小美人的唇齿中重重的一卷,“‘亲爱的’在床上叫比较好,现在叫的话就是其他用途了。”
雾岛莲耳朵一烫。他往后缩了缩脖子,“我后面还不行,疼着呢。”
斋藤晃司说:“那你还勾引我。”
“天性使然。”
斋藤晃司无奈地笑了。
第50章刚睡过就要结婚